叶北庭谦逊笑道,“蔺伯伯过奖了,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很多地方还在摸索当中。主要是位置不错,政策也支持。”
“位置是根本,”蔺建昆点头,然后看向温书言,“温老当年在海城西区的那片地,眼光也是极准,如今成了黄金地段。”
提到往事,温书言抚掌笑道:“哈哈,那时候可没想那么多,就觉得靠着水运方便。倒是你们蔺家,这些年稳扎稳打,根基深厚,之序接手后更是青出于蓝啊。”
话语里,温书言毫不掩饰对蔺之序的欣赏,“上次在海城,看他写的字,那沉稳劲头,就知道是个能成大事的。”
蔺之序为温书言斟了一杯酒,姿态恭谨:“外公谬赞了,是祖父和父亲教导有方,我不过是守成。倒是外公的收藏和鉴赏眼光,让我受益匪浅,上次在海城看到的文徵明扇面,回去后还摹写了几次,才发现笔力远远不够。”
“哦?还临摹了?”温书言兴致更高,身体微微前倾,“之序,下次再来海城,带上你的字,我们再好好切磋切磋。书法这东西,重在心静气凝,我看你就有这份定力。”
他们几个男士聊着,这边,汤静娴笑着对温翎说:“温女士,您看,这一老一少,倒投缘得很。”
温翎也笑。
随后,她看着女儿和蔺之序,“之序很好,沉稳细致,阿瓷性子也静,两人能互相理解扶持就好。我们做长辈的,看着他们平安顺遂,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汤静娴笑,“是呢。”
席间,话题围绕着两家的渊源,以及京北和海城的风物,气氛融洽。
宴会结束时,天光入暮。
云亭酒店门廊的灯光下,一辆黑色奔驰无声地滑至门前。
管家拉开车门,蔺建昆与汤静娴向众人道别。
“温老,改日一定要来家里坐坐。”蔺建昆握着温书言的手,“我那儿还有些老茶,正好请您品鉴。”
温书言笑,“好。”
汤静娴礼貌地抱了抱温翎:“婚礼的事你放心,有什么想法随时联系我。”
温翎笑着点头,“好。”
目送父母的车驶离,蔺之序转身看向微醺的温书言。
老人家面色泛红,但精神还不错,正拉着叶北庭说着什么。
数分钟,叶北庭的车也过来了。
“外公,我送您回房间休息。”蔺之序上前一步,稳稳扶住温书言。
专属电梯内,柚木饰面的轿厢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温书言拍了拍蔺之序的肩膀:“之序啊,外公今天好高兴的。”
“外公喜欢就好。”蔺之序按下顶层按钮,电梯无声上升。
“阿瓷这孩子,从小性子就静。”温书言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回忆,“她爸妈离婚那档子事……唉,不提了不提了,好在现在有你。”
蔺之序目光微动,随后轻轻点头。
电梯停在顶层。
蔺之序:“到了,外公。”
总统套房的门廊处,早有管家静候。
蔺之序将温书言安顿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转头吩咐:“准备两份醒酒汤,温度要刚好入口。”
管家:“好的,蔺总。”
套房内灯光调至最舒适的亮度。
落地窗外,京北的夜景如星河倾泻。
蔺之序解开西装扣子,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他酒量极佳,但今晚陪着长辈也喝了不少,此刻眼底泛着淡淡的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