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之序动作停下,接着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敲了敲,才“嗯”了一声。
话里也听不出情绪:“她这几天是忙。”
很忙,特别忙。
顿了顿,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又道,“我已经四天没见着她人了。”
这几天,她京北沪城两边飞,他打去的电话基本没人接,发的消息也总是隔了大半天才有回复。
裴时惊讶地“哇哦”一声:“五哥,你这新婚燕尔的,原来一直在独守空房啊?”
“哈哈哈”
“五哥,这老婆不在家,晚上你一个人睡觉是不是很空虚很寂寞啊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
蔺之序没理会调侃,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牌上,却有些难以聚焦。
他们几个说得都是实话,没尝到甜头的时候,欲望可以被压制,可如今,他已经尝到滋味了,并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再让他戒掉,谈何容易。
轮到他出牌,蔺之序罕见地迟疑了几秒,手指在两张牌之间犹豫,最终打出的那张,让裴时立刻眉开眼笑地推倒了牌:“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
接下来的两局,蔺之序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他计算精密的牌路因为裴时的那句“新婚燕尔,独守空房”变得有些凌乱,几次该碰不碰,该杠不杠,筹码肉眼可见地流向了裴时和司恒那边。
连赢几局的蒋昀铮都忍不住调侃:“五哥,你这手气……是思念成疾影响了牌技啊。”
蔺之序没接话,他刚端起手边的杯子,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婚房保姆。
牌桌上的谈笑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蔺之序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什么事?”他的目光已经离开了进行中的牌桌。
保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先生,打扰您了。太太回来了,说是不饿,就直接去洗漱休息了,让我别准备晚饭也别喊她。”
“这,这都睡下快两个多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有点拿不准,晚饭备不备?要不要去叫醒她吃点东西?我怕她空着肚子睡到半夜不舒服——”
保姆的话还没说完,蔺之序已经起身。
动作有些大,带得身下的椅子发出一阵摩擦声。
他看也没看桌上愕然的牌友和尚未结束的牌局,只对着电话简短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先备点清淡的晚饭,我马上回来,不用叫醒她。”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了电话。
目光扫过牌桌,“你们几个继续,账记我这儿。” 说完,他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朝门口走去。
牌室里安静下来。
司恒和蒋昀铮面面相觑,看一眼蔺之序消失的方向,再看看他面前那堆筹码,“完了完了,五哥完了。”
梁屿培:“真是不可思议,五哥竟然都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司恒看梁屿培,“你说的不对啊,人家还没孩子呢。”
蒋昀铮笑,“这不五哥已经回去造孩子了嘛,快了快了,大家都提前备好份子钱吧啊。”
——
第二天清晨。
厨房里传来瓷器声响,保姆在布餐。
叶瓷换好衣服出来,坐在餐桌前,她打开手机看今天的工作安排。
正看着,蔺之序在她对面落座,保姆适时端上他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