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他肩上。

短暂的缺氧带来些许窒息感。

她身上发软,手上的动作也无力,说不上来算抗拒,还是迎合。

半推半就的反应,方便了他更进一步。

骨子里深藏的狠戾蠢蠢欲动,叶延生握住她的柔软,难以克制地,手上施力。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仅剩的清醒提醒他,别再继续。

他也没再继续。

意识迷乱时,他握着她的脖颈,忽然停下,偏头错开了她的唇。

按在她身侧的手背青筋都暴起。

“阿吟。”

叶延生抱住了她,嗓音低哑,沾染了不可言说的情绪,克制又压抑。

极力平复过的呼吸,依旧能听出端倪。

“嗯?”谢青缦红唇微张,气息凌乱,似乎被折腾得丧失了思考能力。

思绪混乱,意识早已糊成一团。

恍惚间,似乎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她也说不出这感觉的来源:

是声音,是气息,还是视线模糊时,他背光的剪影。

现实、记忆、梦境,在眼前不断重复和剥离,交叠与分辨。有那么一瞬间,错乱到几乎分不清界限。

而后他的声音再次唤回她的意识:

“我只是想你。”

叶延生的唇贴在她耳侧,沾染了几分欲色的嗓音,低冷、沉哑。

“我来这儿,只是想见你。”

第25章 肆意掠夺 荒唐混乱的一隅

还没从那一吻中回神, 也没细想,谢青缦只循着他的话点头,茫然又乖顺。

覆在身上的重量忽然一轻。

谢青缦迟钝地望着叶延生起身, 出了包间, 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

混乱的思绪从“不继续了吗”, 跳跃到“他怎么直接走了”, 再到“他该不会要去洗冷水澡吧”……一直游荡到室内只剩她一人, 她才后知后觉,耳根一麻。

心脏忽然跳得好快。

明瓦格窗筛落了月色, 如琉璃透光,携着微颤的海棠花影, 漫入室内。

谢青缦抬手碰了下嘴唇,探到了他的余温, 好半天没有动。

长睫落下, 遮去了她眼底不明的情绪。

他从京城到杭安,一千两百多公里,就是想同她接个吻吗?-

江淮会的一夜, 恍若一个梦。

叶延生同她之间,鲜少有这样的时刻。点到为止的温情缱绻,只留在那个房间。

也只留在那一晚。

次日回到剧组, 谢青缦依旧两点一线,在剧组和学校之间往返。

时间匆匆,一直到立夏,航班才从申海和横店,切换成申海和京城之间——

剧组还剩几幕行宫戏,取景地不在横店,在京西, 是一处清朝时期遗留下来的皇家园林。

临近杀青的时候,遇上一场暴雨。

晨起预告的小雨,在午后倾盆而下,雨落如注,刚升的气温被降下三分。

整个剧组猝不及防,戏拍了一半紧急喊咔,工作人员风风火火地转移设备,搭戏的演员也就近躲到了湖畔的长廊下。

立夏后的暑热未起,便被这场暴雨浇熄。

“这天儿真见鬼了,突然下这么大雨,淋得我跟三孙子似的。”

女二站到廊下,边抱怨边甩了下广袖的落雨,“刚还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撞了下,害我差点一脚摔进草丛里。”

“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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