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叶延生望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笑意更甚,“刚刚叫-出声的,是你。”

现在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吗?

谢青缦心说真是要疯,但又不敢跟他高声。她听着脚步声渐近,知道没得到回应的向宝珠,要走出来了,慌乱下低下头来:

“求你。”

她靠向他肩头,也不再纠结能不能被放回地面,抱住他时双-腿顺势攀住他的腰,服软地要他别在这里:

“我求你了,好不好?”

昏光暗影里,叶延生的眸色深了几分,按着她的手都在一瞬间拢紧-

咯吱一声,向宝珠拉开休息室的门。

长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有交错的光影,层层递进的暖黄色光线,将人引向尽头的帷幕——今夜的宴会正纸醉金迷。

“人呢?”

向宝珠诧异地转头看了两圈,心说真是见鬼,谢青缦竟然撂下她跑了。

到底还在宴会上,奇怪归奇怪,她也没刻意去寻找和问询。

一墙之隔。

谢青缦被叶延生带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后背抵在门上,整个人禁锢在他怀中。

室内漆黑一片,也沉寂一片,只有从门缝里泄漏的一缕微光透入,照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呼吸和心跳声此起彼伏。

长廊里的脚步声渐远。

谢青缦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开下灯?”

“你不是不想公开关系吗?”叶延生一手握着她的脖颈,一手贴着她向下,有继续的意思,“既然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当然该在不见光的地方进行。”

语调漫不经心,却又轻佻至极。

“……”

谢青缦心知他故意。

之前在做时求他关灯,他不肯,偏要看她羞怯得掉眼泪,要她看着自己怎么弄她。

现在想他开灯,他也不肯,反而说这样的话刺激她。他这人,怎么那么混?

视野内只有些许光亮,但不足以看清眼前的一切。

谢青缦不知道叶延生是什么神情,只知道他还在她身上作乱,话说得也浪荡不堪,“今晚就在这里…你好不好?”

她的呼吸都窒住了。

明知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要是玩真的,一时半刻根本结束不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晚礼裙太繁复,不太方便。但她那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湿。

“你别这样,叶延生。外面还有人唔。”谢青缦的手抵着叶延生的肩膀。

想推拒,想违逆,可话说了一半,就被他捏着脸颊掐断了。

他的虎口就卡在她唇边。

叶延生掐着她的脸颊,微微一抬,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有种坏坏的感觉,“霍小姐又忘了,你不该直呼我的名字。”

谢青缦说不出话来,只是由着他摆弄。

而叶延生,似乎真玩上瘾了。松开她脸颊的下一刻,他就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沙发的方向,撂下。

一阵天旋地转。

谢青缦摔在沙发上,还没爬起来,就觉得一道阴影落下。

叶延生的虎口卡着她脚踝,朝自己的方向一拽,膝盖抵在她那里磨了下。

他的语气里,勾着点儿不正经的慵懒:

“你该跟我叫什么?”

谢青缦没压住那声轻吟,眼底都起了一层雾气,她顺着他的引导,微喘着唤了他一声:“叶少。”

眼泪几乎要掉出来,声音也在颤。-->>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