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醉酒,除了是没办法立即面对叶延生,也是想借着酒醉试一下:

是不是不用她开口,他也会替她铲平一切。

效果显而易见。

甚至比她预计的还要快。

也许她应该感谢一下这张相像的脸,给她提供了一条捷径。

谢青缦略带嘲意地扯了下唇角,长睫一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拿汤匙搅了搅杯中的热巧,“找人盯一下临床试验,小心被人做手脚。”

叶延生下场,就意味着不能从审批当面卡她,那就有可能从其他方面使绊子。

黎尧已经着手去做了。

诺科的药物疗效本就没有新药尖端,还需要一个PD-L1阳性检测。

医生和患者都不会喜欢麻烦的流程。

国外市场已经被新药收割得差不多了,至于国内,年前应该就能看到效果-

西山红叶正当时,秋色意正浓。大片艳红的黄栌和元宝枫,还有金黄色的银杏,在连绵不绝的山脉上,风一吹,色彩翻涌。这里除了有八大处,也有个休闲所。

别苑位置隐秘,环境十分清幽,配了警卫,安全性也强。

叶延生到时,贺京叙和薄文钦刚走完一盘棋。后者招呼他:

“你来吗?”

叶延生扫了一眼棋盘上的局面,不甚在意,“我其实更喜欢象棋。”

围棋是权术,象棋是沙场。

前者类似于政治,主张求稳,要有战略宏观。政治总是一团和气,要平衡多方利益,谋定而动:需要判断什么时候留一线,穷寇莫追,什么时候用雷霆手段,一击致命。后者类似于战场,要战术精确,打蛇打七寸,斩草除根,不留余地。

说直白点儿,直接弄死了更痛快。

贺九勾了下唇,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把完着一枚棋子,“我可以一起下。”

叶延生低嗤了声,“装死吧你。”

“……”薄文钦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的情绪,“贺九,谁教你说的冷笑话?”

还没再来一局,叶延生的手机响了。

他扫了眼屏幕上亮起的备注,唇角扯起一个弧度,“李少可是大忙人啊,给你打个电话都要排队。”

对面的人话说得比他刻薄多了。

“不比叶少,京城的事都不够忙,港城的水也要搅一搅。你这段时间,使唤我的人,使唤得挺顺手啊。”

李广白的声音一如他的气质,带着几分冷感,也带着几分刻毒。

“叶少的手,似乎伸得有点长吧?”

兴师问罪的语气。

不过真要兴师问罪,就不会直截了当说出来了。

叶延生知道他说的是港城李家,说的是李振朗,倒也没太当回事儿,“他跟曾家合作,我管不着,可他好死不死,动了我的人。要不是因为他是李少手底下的人,我不会只让他退出就算了。”

他笑道,“再说,跟我也这么见外吗,李少,搞不好哪天还是一家人。”

李家这位掌权人,和他堂姐的关系好,甚至比他们这些一个圈子玩的兄弟更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

李广白没回答第二个问题,只淡道,“水清则无鱼,有些事,不必抓得太紧。”

港城李家那点小心思,他都知道。

但凡用人,威压不能少,好处不能少,适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可少。很多事,讲究一个张弛有度。底下的人想给自己谋点利益,很正常,只要不动到他的利益,就不要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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