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无谓的挣扎了。

像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致命玩笑。

上一次提分手,是在温泉里,地点不对,完全被叶延生当成受不住欺负的求饶和哭闹,每说一句,都等同于助兴。

这一次提分手,是在正常地点,可时机不对,叶延生喝醉了,完全不听她说什么,阴晴不定得让她害怕。

她根本不敢逆着他,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想出什么刁钻的玩法。

真的要命。

可心里建设做得再多也是白搭,她没想到,叶延生醉酒时这么疯;更没想到,他说的换个地方,是指地下酒窖。

酒窖中有单独的恒温恒湿系统,在夏日里阴凉到有些冷,光线也暗淡,照出通顶贴墙的置酒架,回形的奢石吧台,下陷的沙发区,还有纠缠的两人。

没有拒绝的余地。

谢青缦勾着他脖子,被动地承受,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求饶似的跟他说“冷。”

搞不过他,她便开始顺应。

反正就当是分手前换个地方做了,虽然诡异,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平时很吃她这一套,即便不会停下,也会温柔很多。可这一次,迎合和讨好都不管用。他似乎完全没有清醒时的意识。直到她抱着他说害怕,这一切才和缓下来。

叶延生捞起了她一条腿弯。

……

不知道在哪儿。

似乎是一个俱乐部,又像是在赌场。

长廊里光线昏黄,谢青缦被人带入一个房间,耳畔的喧嚣和哄嚷都渐渐远去,隔绝了声息,也隔绝外面的一切。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少年的五官落在阴影里,她看不清,只觉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许出去?”

低冷的语气透着几分不耐,他的手指收得更紧,迫她开口。

谢青缦猛然挣脱了他。

她拉开门把手,却没有回到长廊,而是今晚那个地下酒窖。

叶延生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甩在沙发上。

“你打算去哪儿?”修长的手指勾着领结,一扯,领带落地。他欺身而下,沉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警告和强势的侵略感,“阿吟,你为什么这么不乖?”

谢青缦说不出话来。

双手被反剪到身后,领带缠了上来,他将她压坐在身上,将她按在吧台边,将她带回到沙发上,将她直接抱起。

混乱的场景,混乱的声息。

梦境里的时空都错乱,前后也没什么逻辑,只有最后的体验,真实地传到现实里。

眼前的一幕,让她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今夜发生的一切。

……

梦醒的一瞬间,头痛欲裂。

厚重的窗帘遮去了窗外的光线,让人无法判别时间。房间内倒有一盏落地灯,一直没关,光线虽然不够明亮,但足以看清视野内的一切。

比记忆先苏醒的是身体上的反应。

稍微一动,酸乏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谢青缦倒吸了一口凉气。

喉咙里也是一阵疼,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的酒精,还是因为哭叫了太久。

不敢动,她也没办法动。

一条手臂正横在她腰身上,以完全占据的姿态,牢牢地箍住了她。

谢青缦僵了一下。

昨夜太疯狂了,完全无法叫停。她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最后直接被他…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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