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容心思一转,就想起到了前年除夕,恍然地哦了声,“所以你小子除夕夜不回家,忙着骗小姑娘上-床呢?”

“有把自己儿子想那么坏的吗,妈?我们是正经谈恋爱。”叶延生还在努力辩解,“您给句准话,您到底能不能同意我——”

“我不同意。”苏佩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就目前来看,你跟她在一起,对她,对你,都没什么好处。”

得,跟预想的完全一样。

叶延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您这就是偏见!您不同意,我也要跟她在一起。反正是我娶。”

苏佩容一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低头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出去。”

自始至终,苏佩容对自己儿子就没高过声,温和,平静,但不容置喙-

热搜事件告一段落,对谢青缦的影响,也已经散了个干净。

谢青缦闲下来,发觉不太对劲。

往日叶延生会主动联系她,也不一定聊什么重要事,但会时不时刷一下存在感。

这几天虽然也还是秒回她消息,有问必答,但见不到人影,也不接电话。她每次拨过去,他都挂断说有事,而且回消息的语气,冷淡了不少,跟他平时不太像。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青缦有所怀疑的时候,已经分开六七天了。她性子冷淡,平时不太热切,觉察得晚,但一经发觉,就会顺着蛛丝马迹全串联一遍,越想越多。

如果不是叶延生提前说过自己有事,要出去几天,她真的会担心和焦虑。

就在她迟疑要不要强迫他回电话,或者开视频的时候,叶延生的电话拨过来了:

“这段时间忙,阿吟有没有想我?”

他语气依旧吊儿郎当,透着几分笑意,邪气又肆意,没什么正形。

打消了心底的怀疑,谢青缦没什么好气地抱怨了句,“在想你为什么总挂我电话。”

“真的有事忙,这不是一有时间,就赶紧给你回电话吗?”叶延生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礼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谢青缦倒没太在意,“你今天回来吗?”

通话对面陷入沉默,似乎是在迟疑。

在谢青缦出声问询之前,叶延生忽然笑了一下,“你在家等我。”

当晚一切如故。

凑巧是个满月夜,月色正好,谢青缦心血来潮,吩咐人将晚餐挪到了庭院。

四合院里红墙黄瓦,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亭子里宫灯高悬,亭子外流水环绕,淌过假山,一尾尾锦鲤游弋,时不时跃出水面,月色下波光粼粼。

谢青缦兴起,让人取了笔墨纸砚,在亭边即兴写下一句:

金风吹衣凭画栏,

乍凉天气酒成酣。

一时间没想到后两句,她趴在石桌上,枕着手臂发呆。

夜风泛着凉,她打了个喷嚏。

肩上忽然一沉,冷冽的气息覆了上来,叶延生的外套落在她身上。

“外面冷,回去吧。”

叶延生摸了下她的手,冰凉一片,皱了皱眉。他让人把东西撤了,牵着她回房间。

谢青缦裹着他的外套,亦步亦趋。

时间还早,叶延生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谢青缦在看文件。

等各自忙完,已经是半夜了。

“叶延生。”谢青缦将文件推到一边,支着下巴望着他,唤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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