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欧洲的地摊画骗术放在北美,真的让人怀疑,会不会被人一枪崩了。
很快就有游客踩到了地上的“大奖”,在经历了漫天要价后,争得脸红脖子粗。
“100 dollars,madam.”
“What?!Your painting is gold, right?”
一切恍若昨天,什么都没变,连抓马的闹剧都重复上演。
谢青缦心思一动。
“要不然找个人再画一张吧?”她晃了晃他的手腕,“这次画我们俩。”
“幼稚。”
叶延生低笑一声,却还是向那个黑人哥们招了招手,流利地和对方交流。
那个黑人哥们第一次见送上门来的冤大头,出手还相当阔绰,喜笑颜开地说“Have a good one”,甚至摆摆手,把刚刚争执的人放走。
叶延生和谢青缦并立在一起。
66号公路的尽头,金光遍洒,加州的日落,烧得天际和海岸线橘红一片。高大的棕榈树随风摇曳,摩天轮和落日飞车融入漫天染色的背景里,美到让人失语。
加州的日落,数年如一日的让人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