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不大,威力也就那样,但主要要素在一个灵敏,一旦有人窥视,她是一定能立刻感应到的。
冷文瑶很快就发现洗澡间消失在了自己的感应里,但她也没有突破的意思,无论如何,叶韶现在展现出的价值都值得她给出足够分量的尊重。
叶韶并不在意冷文瑶能不能感应到自己的阵法,只在阵法成型之后,才开始脱衣服,打开喷头。
水哗啦啦落下来,叶韶抬起左手,那里有一道相当复杂的血色符文。
这是叶韶今日来这小岛见冷文瑶之前,在车上,掐破手指用心头血悄悄画的。
她现在还没研究明白手臂上的印痕是什么来头,也不确定冷文瑶是否已经从自己“治疗”她丈夫的时候发现了问题,但无论是什么情况,既然印痕对这个世界修士有这么恐怖的意义,那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财不露白的。
叶韶手上轻轻一勾,毁掉了那道符文的一角,符文顿时没有了光泽,被水流一冲,很快手臂恢复了原样。
印痕比上次叶韶观察的时候清晰了一些,隐隐像……一把剑。
那把玉色小剑!
叶韶立刻想起来了那个掏心掏肺的夜晚,心口有点疼,伸手揉了揉。
她对它是什么,一点思路都没有。
她对它为什么能吸取这些人体内的煞气,同样毫无头绪。
但她至少知道煞气。
让这玩意儿在体内反复冲刷流淌,不失控才有鬼吧!
但叶韶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有真神存在的呀,哪怕下头的小卡拉米们搞不清楚状况,难道真神也认不出,化解不了,毫无头绪吗?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煞气有什么真神也奈何不了的特别?
她这个澡洗得……心事重重。
一出来,冷文瑶泡起了新茶,虽然按规矩不应该在人家展示茶艺的时候开口打乱人家的节奏,但叶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是很有文化,打断就打断了:“老师,我想不明白。”
“什么?”冷文瑶果然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打断,动作依旧行云流水,甚至还默认了叶韶的称呼。
叶韶:“如果是喝魔药即可进阶,那修炼资质不资质,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意义啊。”冷文瑶回答得理所当然,“我不是告诉你了,无论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入的修道院,起步都大差不差的吗?”
叶韶懵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韶道,“我是想说,既然没有意义,为什么教会在选人进入修道院的时候,还要看是否有资质呢?”
冷文瑶唏嘘:“主流的说法我不认同,但可以给你说一说——据说有修炼资质的人,对魔药的抗性要高一点,学各种术法也要快一点。不过目前为止,没有比较靠谱的数据统计。”
叶韶:“……”
没有数据统计你们说个der!
这也能是主流理论,真就是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吗?
但说完了这个,冷文瑶又补了一句:“并且……对于东大陆而言,打坐修炼才是正统。”
叶韶眸光一凝:“东大陆的正统是打坐修炼,那靠魔药提升境界的体系呢,是哪块大陆上的?”
“西大陆。”冷文瑶能看出叶韶立刻燃起的兴趣,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讲述,“其实不只是魔药体系来自西大陆,现在的三大教会,都来自西大陆。”
“也就是说,东大陆靠打坐炼气。”叶韶声音沉了下来,想到了一个丧权辱国的可能,“没打过西大陆的嗑药大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