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牵一发动全身的苦楚,真的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更绝的是房暖暖还真的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诺贝尔奖的申请书道:
“来吧,我先帮你做这个推荐人,推荐去申请下一届的诺贝尔医学奖。”
“然后等到你们拿奖了,国内的三甲医院,北大清华,还不都任你们挑。”
“卧槽!”
他……
“房医生,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个忽悠人卖货的,我没……”
“哎哎哎哎,我说什么了,你别搞得我像是什么威胁人的高官似的,我只是来给你送推荐信的。”
“还有我们全网各平台的主播,卫视台,甚至是央视乃至国家外交部门,我们都非常需要你们这种不需要收音,仅凭一个手机就能清晰收音的技术。”
“我相信光你们这个技术,卖给那些手机公司,就能给国家创造上亿,甚至十几亿的价值。”
“真的别的不说,你先给我看一下你的手机呗,我是真的好奇 ,你看我这边又是耳麦,又是顶部麦克风的,我们现场直播间十好几人,才能免强做到和你们直播间差不多的音质。”
“你先告诉一下你们这个是怎么到的,到时候我直接给你们直播间的家人们发个大红包,作为学费。”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用的什么手机。”
房暖暖眼神里满是“憧憬”,而二狗儿也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破防道:
“别别别,房医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的直播间,这是我的摄像,这是我的收音师,这是我的导演,这是我的编剧,服装师,道具师,我们还有七八个人的场工幕后,我们就是个给人拍片子,顺带卖点工厂囤积货的小剧组。”
“哦对了还有我身上的收音设备,我们身上平日里都是藏着收音麦克的。”
“你看如果我们不带麦克风的话,我们直播的声音,就回事……这样的。”
直播间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嘈杂,但很快二狗儿便又带上了麦克风道:
“房医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再折磨我了。”
彻底破防的二狗儿直接将镜头拉远,给所有环顾了一遍四周。
这一刻,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剧组工作人员,赶忙一边挡脸一边指责着二狗拉他们下水的自爆行为。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大概率也难逃罪责,但他们毕竟只是从犯。
更何况承担法律责任,和社会性死亡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们这些人到最后,充其量也就是罚款赔钱,最多再记个档案。
但如果被镜头这么一扫,在公众面前留下了印象,那一切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概念。
再说了天知道直播间的受众里,有没有家里的亲戚朋友,或者他们自己不认识,却和他们父母熟识的老人。
他们干的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更何况这还是在央视,哪怕是那些家里人知道他们在赚黑心钱,甚至也觉得只要能赚钱,其他不必在意的人。
放到现实里,也不得不考虑上一辈人,来自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
最关键的是那些已经有了孩子,而且孩子正在上学的人,若是他们被认出来,并牵扯到了他们的孩子。
那么且不说以后孩子能否考公的问题,就单说校园里,学校同学还有老师对待他们的态度。
这些都是大问题,他这个主播在干这行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身边的这些打工人,可没有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