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婵不禁撇嘴,“我等凡人就是不如长修大师你有觉悟,闲来无事我只想睡觉。”起身,柳婵慢悠悠的走过去。
在他身边停下,微微歪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转眼看向那些信件,柳婵随手拨了拨,“不知这些信是谁写的?长修大师的笔友?”
“笔友?这个名称倒是新奇。”长修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后抽出一个信封来。
信封上只有长修大师亲启,干干净净,而且看那字体较为粗犷,应当出自男人之手。
柳婵看着,不禁皱起眉头,“你的笔友还是个男人?口味好重。”
“想象力丰富。”将信封放回去,长修倒是也没解释。
柳婵笑笑,其实她就是开玩笑,毕竟这长修有诸多秘密。比如当下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钱哪儿来的?
他定然不会用长公主的钱,那么这钱来路就不太明朗。可是他又不会去偷去抢,所以这就是谜题。
随便出手就是几千两银票,她抢走了也不见他心疼,看起来就很有钱。
“前两次长公主来净土寺,你们俩在这房间里关门关窗大半天。所以,我自然而然就想歪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冤枉大师,若下回再有女人在你房间里半天不出去,我会尽力往别处想的。”双手负后,柳婵挑着眉尾,瞧她那表情就是不好惹。
长修垂眸看着她,随后淡淡道:“你就是第二个长时间在我房间里的女人,所以你打算开始怀疑自己了?”
一哽,柳婵哼了哼,“我相信自己的人品,但别人的人品却很可疑。所以,我走哪儿都是清清白白。看见了么,清白二字就刻在我的额头上。”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她这完全是强词夺理。
“清白没看到,倒是看见了心虚。所以,你为何事心虚?”长修依旧神色淡然,但那眼睛却好似自带穿透功能。
抬眼看向他,柳婵立即挪开视线,“我被狗咬了,所以之后每次看见狗都害怕,行了吧?”
眉峰微动,长修看着她,缓缓地,笑意从眼底浮现,占据了那浅褐色的眼眸,恍若花开。
☆、078做戏、什么意思
柳婵开始每日清晨下山敬香,这种事情她从来没做过,所以现在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但是她希望佛祖能够听到她的声音,然后成全她。
她所求之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太难的事儿,那就是希望柳承昭失败。
很虔诚,反正柳婵自认为她从未有如此虔诚之时,每日敬香祈祷的时候,她全身心的投入。
这种不希望别人得好的祈求,谁知佛祖会不会理,不过她满心希望佛祖能有空闲听一听。给她自由,她能做更多事,可以帮助更多人。
所以算来算去,让她自由得到的福报更多,这笔账佛祖应该会算的吧。
敬完香,柳婵随后回山,倒是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背诵一些经文什么的,这样应该更有诚意。
只不过,有些经文太难懂,她也只会往生咒和一些金刚经。这些都是在驱鬼的时候能用得到的,所以她以前就学过。
但这个世界的经文要更晦涩难懂,甚至有许多字她都不认识。
“柳三少?”蓦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停下脚步,柳婵回头,只见一空拎着哨棒快步跑上来,恍若一阵风。
挑起眉尾,柳婵双手负后,上下看了他一通,满脑门儿的汗。每天早上武僧都要练武,一空也不例外,显然他这是刚练完武,连饭堂都没去,就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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