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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伽若因为身上痒正烦着呢,这个不知道跑哪去的人还在胡说八道,刚准备质问他。

x:【回头。】

应伽若下意识扭头,视线陡然定格在那棵巨大的榕树下。

也就是她5.0的超高视力,才能看到下面有人影。

应伽若腹诽着起身,慢慢朝他走近。

熟悉的身影变得清晰而高大,谢妄言身上原本拉着拉链的冲锋衣,此时是敞开的,露出里面黑色T恤,衬得他肤色越发冷白,像冬天第一场寒霜,凝结在料峭挺直的白杨树上。

只是隐约可见他绷紧的侧脸轮廓,可见心情一般。

他还不高兴?

应伽若更不高兴地先发制人:“谢妄言,你下山干嘛了,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比我还重要吗?”

“是不是去寻欢作乐……”

话音刚落,她微启的唇瓣就被塞了一颗药。

然后谢妄言拧开兔耳保温杯,递到她唇边。

应伽若根本不会担心谢妄言要毒死她,条件反射地就着温水把药咽下去。

须臾,她原本机灵的小脑瓜一下子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运转不过来:“你去给我……买药了?”

谢妄言轻嗤一声:“没,我抛下你一个人去山下寻欢作乐了。”

他把保温杯塞应伽若怀里,然后随性地倚靠在遒劲的树干上,因这是从山上跑上来的,气息还没完全喘匀,胸腔起伏很快,明明神态是懒倦的,但身体又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量。

应伽若认错很快,伸手轻拽了下他的衣角:“妄言哥哥真是全世界最善良最贴心最大度的大帅哥。”

“不,我是全世界最恶毒最狠心最小气的大帅哥。”谢妄言不为所动地回。

很好。

还承认自己帅。

说明理智还在。

应伽若果断地选择转移话题:“随茵说我是被蚊虫咬了才过敏。”

谢妄言当然知道,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下午除了一杯咖啡,没吃没喝,自然不是入口的东西,附近也没有她过敏的花树,那么只有蚊虫。

应伽若想到白天下车之前,谢妄言就给她浑身上下碰过防虫喷雾,当时她还吐槽自己身上写着“蚊虫止步”四个大字。

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应伽若咕哝着:“我都喷成这样了,为什么还咬我?”

谢妄言语调有点淡薄:“哦,这只虫子可能有异食癖。”

应伽若:谢妄言这张嘴连虫子都没放过。

陈京肆在那边大喊:“谢哥呢,怎么又不见了,您老不在我们都不敢开席啊。”

“走吧。”谢妄言率先走出树影,想到什么似的,他转身提醒,“你可以晚一点再出来,免得被人发现。”

应伽若原地沉思几秒。

她隐约明白谢妄言心情不佳的原因了。

过敏药很有效果,应伽若重新坐回篝火旁,此时十几位同学男生女生都混坐在一起,一边吃烧烤一边兴奋地谈天说地,干什么的都有,她甚至还看到随茵和周颂逾就着火光在讨论题目!

说好的出来玩,怎么还有卷的!

蒋心仪碰了碰她的手臂:“我看你身上不红了,过敏好了?”

应伽若没撒谎:“吃药了。”

蒋心仪:“哪来的?”

随茵问过所有人,大家都没带,除了当时不在现场的……

应伽若瞥一眼在她身边旁若无人落座的谢妄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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