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避开他的目光:“你今天说话有刀子,我不想跟你聊天。”
“你试试能不能割到你。”
谢妄言把她捞起来,继而抬臂,紧接着应伽若长长的吊带裙被他丢到床尾。
“你你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应伽若像是一只被完整剥开的荔枝,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扯被子。
偏生偌大的床上,被子枕头全都被谢妄言丢旁边沙发里。
只有他们两个。
谢妄言垂眸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应伽若越来越紧张,胸脯跳动明显。
她今天穿的是前开扣的,霜白色,边缘有质地轻薄的蕾丝,随着她起伏的心跳,一同搏动。
谢妄言目光落了几秒。
应伽若更慌了:他不会是想要……
昨天,昨晚他就一直没解决。
午后光线灿烂耀眼,如倾覆的瀑布泼洒到床上,少女像沐浴着神圣的光。
谢妄言把她身体反过来,像是一只巨大的猛兽,将猎物完全笼罩。
应伽若攥紧了床单:“谢妄言,你……”
“啊!”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
应伽若微微塌陷的后腰处,两个可爱的腰窝若隐若现,此刻她细颈后仰,像是求救的白色天鹅。
谢妄言咬得没留情,势必让应伽若直面他们如今的关系。
“好疼。”
然而落入猛兽口中,只会引来更肆意地撕咬。
是惩罚,是警告,也是逼她认清现实。
他们之间只能往前走,退不回去。
咬完之后。
谢妄言掌心覆在应伽若的手背,继而挤开她的指缝,用力扣紧。
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像是抚慰又像是威胁:“我可以等你信任我,但不准再缩回去。”-
应伽若又热又累,如果来一碗冰冰凉凉的葡萄奶冻小圆子,她可以原谅一切。
所以她视线落在谢妄言端过来的糖水碗。
谢妄言懒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现在想吃了?”
应伽若裹着薄被坐在床上,忍气吞声:“想。”
“不给。”
谢妄言说到做到,当着应伽若的面,慢条斯理地吃完。
并且留下一句,“机会只有一次,以后考虑清楚再说不爱。”
应伽若又疼又气,裹着被子从床上扑下来,张嘴咬在他锁骨上。
谢妄言气定神闲:“刚把上次的账还上,又要欠我一次。”
“我想想,下次咬哪儿。”
说着,修长指尖似是探入被子边缘,预备选下次要账的地儿。
“变态!”
“再咬我你就死定了!”
应伽若慌不择路地从他膝盖下来,光着脚跑去浴室。
还是那个落地镜。
与昨晚不同,没有水汽和白雾,被子掉在脚踝的瞬间,清清楚楚地照出她的腰背。
应伽若转过身去看。
一圈咬痕如同烙印,刻在她左边的腰窝。
皮肤雪白,烙印红肿,分外清晰。
应伽若低垂的眼睫挡住所有情绪。
谢妄言看似步步退让,实则根本没有给她其他选择。
她伸手想要去摸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