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说了,这个项目参与度和调研报告成绩占这门课学分的40%,缺席的话会拉低Overall GPA,甚至可能……可能拿不到这门课的核心实践证书。我……我没办法……”
宋塔洋听着妹妹的话,心里像是被猛地掏空了,又十分心痛。
他努力压下想要哽咽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他安慰道:“没事,没事的钦燃,学业重要,年后回来也一样,哥给你把零食都留着,你在那边好好做项目,注意安全,别太累着了,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好吗?”
“哥……”宋钦燃听后,直接哭了出来,“呜呜呜……哥,我……我好想回家……”
听着妹妹在电话那头的哭声,宋塔洋的心揪得更紧了。他连忙深吸一口气,甚至有股冲动,直接飞过去陪妹妹,但时间根本来不及,签证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办好的。
好不容易哄得宋钦燃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两兄妹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宋塔洋僵在原地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手里那个卷边的“福”字,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微微发红。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外,小区里早已张灯结彩,小灯笼挂起,彩灯在树枝间闪烁,浓浓的节日氛围。
宋塔洋看着玻璃窗,却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的形单影只。
他靠在冰凉的窗框上,呆呆地望着窗外。最后,拿起手机,给远在异国的父母拨去了视频电话。
“塔塔,怎么啦?”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宋塔洋把宋钦燃无法回国过年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电话那头的父母显然也很意外,妈妈连忙安慰他:“哎呀,真是的,那塔塔,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我……”
爸爸在一旁插话:“要不,你去爷爷那儿待几天?”
宋塔洋心里动了一下,说了句好。
挂断后,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了堂哥的微信,犹豫了一会儿,发了条消息过去。
宋塔洋:【哥,你们今年春节怎么过呀?】
过了一会儿,堂哥回了条长长的语音:“塔洋啊,我们今年不在家哦,带着你爷爷去海岛啦,我,你姐,你大姑大伯都在,得年初五才能回来,你找我有事啊?”
听着堂哥的语音,宋塔洋也听到了背景音阵阵欢快的笑声,不知怎的,他心里越发难受了。
他打下字:【哥,我今年一个人在家,我可不可以和你们】
可还没打完,他又全部删除了。
宋塔洋:【没事,就想问一下爷爷现在有没有微信号啊?我过年想给他打个视频】
那头的堂哥笑嘻嘻回复道:“啊呀塔洋,你打给我就好了,打给我啊,到时候我让你爷爷接视频。”
宋塔洋发了个表情包过去,回复:【好】
他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顺手点开和隋也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隋也晚上发来的,说自己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让他早点睡觉。
他放下手机,沉默地把那些摊在茶几上的零食一样样重新塞回购物袋里系紧。
做完这一切,一股巨大的委屈猛地涌了上来。他用力地噘起嘴,想忍住,可眼眶还是不争气地发热,他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