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直接去买饭多好。
为什么徐放总是要给她做吃的?
她不信邪,觉得做饭一定有做饭的道理和快乐,就开始在手机上慢慢查菜谱,由浅入深,做到后面能熟练掌握火候了,也不用再去纠结“少许”是多少的时候,她发现做饭除了会收获油烟之外,并不能获得什么其他的快乐。
直到季奶奶拿了双筷子过来,说要尝尝,她才反应过来,做饭的成就感,是因为有人吃。
肉糜放葱姜水、放盐搅拌,塞进青椒的肚子里,油锅热了就放下去,滋啦一声,两面煎透了,才开始倒些料酒、老抽、醋、糖,最后再放上一碗水闷着。
米饭炒菜前蒸了,豆腐香菇汤弄起来也快,宋书眠便进了里屋换衣服。
白衬衫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下来,里面是一片式的肤色内衣,无钢圈也衬托得很好,就是衬衫拿到手的时候,才发现领口这蹦到了油点子,应该是刚刚炒菜时不小心弄到的,她无声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把衣服挂在了椅背上。
黑色包臀裙倒不容易染色,就是脱起来有些费劲,这条裙子的隐形拉链特别短,解开后也需要扭扭才能退到腿根,再用手薅下去。
宋书眠长得白,小时候还练过舞蹈,四肢匀称修长,腰也窄,以前的她小腹软,皮肤尤其嫩,自己也喜欢来回摸蹭,现在倒是出来了些马甲线,有了点力量感,她对这种变化还挺满意的。
她打开柜子,想伸手去拿大睡裙,手却鬼使神差地落到了件卡其色的t恤上,是徐放的。
t恤宽大,罩她一个人没问题,下摆都能遮住腿根,宋书眠揪着前襟到鼻子下闻了闻,除了樟脑丸的味道,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都没来得及见徐放穿过这件t恤,不过想来他穿应该是好看的。
男人其实不丑,典型的浓眉大眼,挺括鼻子,轮廓也好看,身高……应该比185要高一些,肌肉有,但不是那种吓人的喷张,偏精壮的线条感。
拿宋书眠以前的话说,这样的身材长相,当保安确实有些屈才了,当男模的话,富婆们应该会排着队点他。
徐放顺着她的话问过一回,是她的话会不会点他。
宋书眠说她压根没去过那种地方,现在就算想去也没钱了。
接着她就听见男人的一声轻笑,还有落到自己脑袋上揉的大手。
当时觉得,徐放认为自己是小孩儿。
现在想想,他应该是高兴。
傻子,她都没钱了,高兴个什么劲。
宋书眠脱下t恤叠好,又放回了衣柜里,掏出了那条巨宽大的水蜜桃印花睡裙套上,迈步再去厨房前,看了一眼床单,粉色的,和冬天的被套一个颜色。
自从徐放接她到这,除了开头几天让她睡旧床单外,后面全部都换了新的,粉色的、带泡泡图案的,还有个叫乌什么奇的长了个圆脸的兔子,宋书眠皱眉看他,他只说问了卖四件套的老板娘,这三套小姑娘买得最多。
她一开始以为,要和徐放睡一张床。
坦白说,宋书眠自己觉得没什么,徐放这人老实,大多数时候连正眼瞧她都过不了三秒,她不信他还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
但当她看到徐放打地铺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
大冬天,多厚的褥子都会透凉吧,她叫他上来,徐放不愿意,说他体质燥热,睡地上正好。
狗男人,就会骗她。
快四年了,这间屋子宋书眠越来越呆不住,她快速走出去到厨房,给酿青椒收个水,又做了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