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忘了太多。”水母阴姬起身,拾起了他的木牌,“无尘归尘,无心失心。你既能看得清我与雄娘子的前路,这次也一定能重新找到出路。”
“毕竟,我和雄娘子已断。在我的身上,你已经成功了。”
叶归尘一时怔愣起来。她怎会知道自己第一次be结局的判词?而且和雄娘子已断......若是没有水母阴姬、宫南燕和雄娘子的纠葛,《画眉鸟》里的最终反派岂不是直接消失了?那他的救济任务......
就在叶归尘思索变故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禀报宫主,那人行踪奇诡。叫他......给逃了。”
“怪不得你。”水母阴姬似乎早有所料,一脸平静地对着叶归尘道,“叫公子见笑了。本想把那个负心汉绑来与公子拜堂,也好了一桩宿愿。哪曾想手下办事不利......”似乎是为了宽慰自己,水母阴姬突然开了个不甚好笑的玩笑,“不若便由我代替一番?如何?”
叶归尘冷汗直冒,连连起身转移话题:“宫主说笑了。宫主过去既与我相识,不知可否与我介绍一二?也能让我对自己的身世有些了解。此外,不知宫主说的那人是......?”
水母阴姬摇了摇头,“你的详细来历我有所猜测,却说不清。更详细的,或许得寻去少林才得以知晓。至于绑来的那人......既未得手,就暂不说与公子听了,待我处理好后,也好送公子一份惊喜。”
“眼下婚礼未成,神水宫便呆不得了。公子需得尽快离宫,短期内莫要回来。不过无心公子此行务必记住一件事......”水母阴姬忽而全身紧绷颤抖起来,叶归尘忙上去搀她,却被她强行拽近,附耳颤声道:“司徒静没死,但天一神水还是失窃了。我也未曾下令追杀楚留香,但......”
话音未落,水母阴姬竟直直倒了下去。
“什么意思?为何婚礼未成我便得走了?”就算刚发觉自己失忆那会,叶归尘也没有如此迷茫过。他将水母阴姬扶到一旁的床上,一边唤人前来帮忙,一边脑海里止不住地思索着方才的话,“司徒静没死,但天一神水仍会失窃;水母阴姬没有下令追杀楚留香,那画眉鸟的反派剧情......意思是关键情节虽仍发生,但原著角色的命运却已发生偏离了么?既如此......我原先认定的原著反派们,还会是反派吗?”
太多的谜团得不到解答,叶归尘本想等水母阴姬醒来再行询问,却被宫南燕轰了个正着:“你不走,宫主不会醒的。”
“姑娘何出此言?”
“只因宫主说了她不该说的事。”宫南燕拿一双美目瞪他,“多的我也不知,公子不必再问。不过宫主曾说让我在她昏倒时转告她的故人,若当真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不妨短暂屈服于命运。当它再度把你推上风口浪尖之时,你自会看清一切。”
“公子好走,最好是莫要再回来了。”
本以为来这反派老巢神水宫会是险象环生,谁知最后竟是莫名其妙。叶归尘思索着画中的深意,继续一头雾水地踏上了前程。
“既是命运......那便是济南城吧?”
济南城,朱砂帮,杨松宅。
伪装作关外参帮瓢把子张啸林来打探消息的楚留香跟着西门千的大弟子冷秋魂走进种满梧桐的院子。因着三百万两,冷秋魂对他尚算热情,几乎是有问必答。眼见即将要拿到信件解开谜团了,不详的腥气却自树梢蔓延而下。
血煞五鬼,五鬼分尸。
冷秋魂眼也不眨地冲进了屋内。师叔杨松的惨状令他下意识撇开了头,正要朝身边这突兀出现之人发作时,不远处的厢房却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