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宋鹤眠不一直都是畏畏缩缩,他们说话大声一点他就低头不说话吗?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
宋鹤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脚有多少码,这么宽敞的病房你都说挤,人类现在制造出来的鞋有你能穿的吗?”
宋鹤眠:“至于这家医院,没办法,公立医院站在人民群众这边,本来更大程度上就是要为普罗大众服务的。”
宋文茵一直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见她被骂,宋清泽火上心头,张嘴就要骂回去。
但被亲爹喝止了。
宋春展在商海沉浮多年,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积威深重,他的脸一沉,底下的几个儿女就都沉默了。
宋春展:“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吵架,你们是打算把宋家的脸都丢光吗?!”
他阴鸷的眼神看向刚被认回来的小儿子,“宋鹤眠,给你妹妹道歉!”
这话让站在宋文茵身边的宋言脸色微变,他知道宋家是宋春展说了算,既然是“妹妹”,那就是说他认宋鹤眠的身份。
他微微低头,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眼中的不甘。
上次的事他没想到迫切想要融入宋家的宋鹤眠会突然之间转性,他不为自己辩解,拿上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这让宋家夫妇对他萌生了不满之心。
他没想到宋鹤眠并没就坡下驴,而是微微皱眉,认真反问:“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对吗?”
宋言心中暗喜,但下一刻,他看见宋鹤眠突然变脸,双目无神地看着地板,整具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宋文茵的呼吸都停了一下,宋贺琛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避免宋鹤眠磕到头,低喝道:“小鹤!”
宋鹤眠没想到昨晚忧虑的事情,今天竟然真的发生了。
他的视线很低,只能看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
这次的动物应该体型不大,他环顾四周,两个车轮映入眼帘。
穿过来那么久,宋鹤眠对现代社会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轿车很常见,所以他知道车轮的大小。
眼下车轮对他而言,变成了一个需要仰视的巨物。
旁边一片绿意,地上散落着很多落叶,不像人群密集的地方。
他看见皮鞋的主人蹲下来,从旁边的沟渠里拉起一只泛着青紫的手臂,然后拿出锋利的手术刀,快而准地从手臂上刮下一块肉来。
宋鹤眠想要凑近一点,看清这个人的脸,但动物并不受他的意识影响,依旧龟缩在车底不敢出来。
他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第二次刮肉的时候,卷起来的衬衫袖子从小臂上落下来了。
紫色的血液直接溅了上去,宋鹤眠听见那人十分嫌恶地“恶”了一声,他刮了好几片肉下来,然后迅速换了个橡胶手套,捏着自己的袖口把那一小截袖子割了下来。
动物被摇曳的袖子吸引,稍稍往车外挪了一点,宋鹤眠得以看见凶手的面容。
他的心往下一沉——凶手带了口罩。
是很平常的医用口罩,但因为凶手的脸很小,所以口罩把鼻子以下的半张脸完整遮住了。
凶手戴着副无框眼镜,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大半个额头,看着人有些阴郁。
他的视线直直看向自己,那种突然涌现的狂热让宋鹤眠浑身都冰了一下,这只动物明显也感受到,它的背整个弓了起来,对着伸过来的手疯狂哈气。
是猫,他这次看见的是猫的视野。
凶手的眼神变得凶戾起来,他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