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鼎元侧首瞟了她一眼,见丽人幽怨中又几分怒容,一脸的醋态可掬,不禁轻笑一声。
“若是以往,去也去了,可如今……”他俯下身,声音低沉暧昧,“眼中只你这一朵娇花,哪还放得进别人呢?奈何娇花有刺,不肯让我采撷,叫我心痒难耐,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