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的帝国军不再使用药剂,边防边退,撤出?了加卡托兰的攻击范围。同样累了一整天的加卡托兰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赢了!”
“活下来了!”
“太好了!”
但毕竟精力有限,呼声?过?后,他们也彼此搀扶着,离开?这处可怕的战场。尚有余力的人?继续巡逻、整备、运送尸体,大家匆匆忙忙,心中残留着希望,却也怀着对明日的惴惴不安。
这只是第一天而已,即使赢了,也没?能彻底打退帝国军。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
而相比中下层模模糊糊的感觉,聚集了加卡托兰高层的会议室里? ,事情就?清晰明了多了。
“情况不妙。”
摩菲·戈尔德指尖点了点沙盘上的红旗,“今天这战我们不算赢,只是勉强没?有输。更何况,逄星洲来了,我们得做好准备,明天的战役……最坏的情况,或许一照面我们就?输了。”
逄星洲在和不在的战场,区别?这么大吗?
凭着与无相大人?的关系加入这场会议的乌镶月站在后方,用布遮住脸,假装自己是个普通探子,这不仅是摩菲·戈尔德的意思,也是他自己的想法。谁也不知?道其他高层对他的身份有何想法,当然?是小心为上。
他听着这些不认识的高层人?物为明日的对策争吵。
有人?说要赶紧撤退,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再找时机报仇。有人?说一旦撤退就?不可能再回来,也会助长帝国军的嚣张气焰,还是要打。也有人?说区区一个逄星洲不足为惧,只要无相大人?回来,什么人?都不过?是蝼蚁,所以得去找无相大人? 。
高层们吵起来也没?个完,坐在上首的两人? ,摩菲·戈尔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颜诡的神?色越来越冷。
最后,颜诡一拍桌子,止了争吵,才发话了。
“你们难道真?的认为,有了逄星洲的助力,帝国这次会放过?我们?既然?派了勇者来,摆明了要将?我们一锅端了。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要抱着些许侥幸,等着被逄星洲砍下脑袋吗!”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但一针见血,将?部分人?极力逃避的现实摆到了眼前。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高层们低头? ,不再有人?说起要逃走。
这时摩菲·戈尔德笑吟吟开?口了,“明天这仗自然?得打,各位都是有远见的人?,我相信,大家都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放弃真?正值得效忠的人?,也不会抛下组织独自逃跑。但为了获得胜利,为了击退敌人?,也为了验明忠心,我们总需要更多保障。”
说着,他轻轻巧巧将?不少任务分配了下去,包括物资募集、药剂制作、武器改良等等。
不少人?脸色铁青,但在这种场合也不好拒绝,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说会好好去办。
从?这一场会议中,乌镶月才发现,高层不止不是铁板一块,似乎还各有算盘。有人?收拢大量药剂师,有人?收藏了大量武器,有人?储备了大量物资,这些他曾经以为应该为整个组织使用的东西,原来对这些人?来说是私人?的。
如果不是摩菲·戈尔德和颜诡一唱一和地逼迫,他们还不想拿出?来,投入这场自己都有可能死掉的战争。可这明明关乎性?命,这些东西留着又有什么用?
作为小喽啰的乌镶月不太懂。
会议结束,其他人?散去。摩菲·戈尔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这没?什么奇怪的。即使世界毁灭,也有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他们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