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艾玛若有所?思,“这样?一说,之前拍卖会上,她对您下手,也只是想试探首领的态度?”
无法直接和无相?大人联系上,于是对加卡托兰派来首都调查的人下手,借此试探态度,间接传递信息。
这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
乌镶月心底给又背锅的无相?大人道歉,点了头,“恐怕是的。”
“组织对待叛徒,通常都是杀之后快。”
七零零沉默许久,吐出这么一句。
这次七尔尔不在,乌镶月叫他先给寇五配解药去?了。
在场只有和他一起潜伏进拍卖会的七零零,曾经一起坑过勇者的七幺幺,艾玛,以及他。
“正常是这样?对待叛徒。”七幺幺接了话,“但七星的身份非同一般,而且,劳·蜜尔娜大人对组织的重要性,与其他七星也不能?相?提并论?。失去?她,对组织的经济会造成很大影响。”
这也是乌镶月愿意尝试的主要原因。
他听?摩菲·戈尔德提过,整个组织的经济,起码四分之三都是靠劳·蜜尔娜的人在周转。
按这位七星的手段,她的手下一定也是忠心耿耿,如果她叛变,那些人二话不说也会跟着叛变,到时?候整个加卡托兰的经济链断裂,要不了多久就会溃散。
但他想到这里? ,也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无相?大人为什?么将这么大的经济权力给了她一个人?”
这话不是他问的,而是七零零问的。七零零被派驻帝都,与组织内虽有联系,但不至于那么清楚组织内财政都在谁手上。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
任何一个正常运转的组织,都很少将财政权力全部?给一个下属,尤其是这个下属忠心程度未知的情况下。
乌镶月想了想,只能?给出含糊的回答。
“或许那个时?候,劳·蜜尔娜大人确实是忠心的。”只是时?移势迁,人心易变。
真正的无相?大人莫名其妙死了,他这个假货难以服众,劳·蜜尔娜想要脱离也不奇怪。
说到底,好像又变成了他的问题。
乌镶月轻轻叹了口气,
“比起讨论?为什?么,现在的重点,还是怎么完成她提出的难题。你们最近有收集到什?么线索吗?”
不得不说,能?留在帝都的,多少都有两?把刷子。
艾玛和七零零说了几句,很快将一沓子资料呈了上来,分发给每个人。
“最近的资料都在这里?。刚刚听?您说劳·蜜尔娜大人给了线索,因此我将最可疑的部?分放在上面了,请您过目。”
送到手上的资料里? ,详细写了自从劳·蜜尔娜现身后的行动?轨迹。
详细到对方每天?吃了什?么,和什?么人说了话,有几分钟不见踪影都记录在册。虽然从旁观者角度,是一份优秀的情报,但乌镶月打心底里?希望,这些搞情报的人不要有天?把这本事用到他身上。
记录的天?数不算多,再怎么细致也不厚重。
乌镶月半小时?后翻完了,又翻到最上面,心底隐隐有了个猜想,抬头问艾玛。
“她最近一直只参加聚会?除此之外,既不骑马,也不赏花?”
“是的。这几天?,她虽然现身了,但似乎在处理?拍卖会后续事宜,接受了几个贵族的邀请,或许是早就考虑脱离组织的事,没有什?么玩乐行为。”
乌镶月越听?眉头越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