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又是一阵后怕,幸好自己足够谨慎,但凡他在那位吉祥姑娘面前称呼错,那现在应该就在饲养场排队了。
他坐在摇摇晃晃的船篷内,借着船篷上的小窗户观察岸边的情况。岸边建筑基本为沿河而建的木质吊脚楼为主,有些石桥附近,没有吊脚楼的遮挡,可以看见青石台阶上的行走着的男男女女全部都穿着像吉祥和小苗一样类似白麻制作的衣服,样式各异但都会在衣襟袖边和长衫下露出的短短一节裙上绣些各色的花样作为点缀。
真是特别的江南景象,苏松清不禁感叹到。
随着乌篷船的拐弯,他离岸边越来越远,视野中出现一片较为宽阔的的水域,应该是个比较大的池塘。碧绿色的荷叶在池塘中长势极好。
他目测那些荷叶应当比人还高,又长得密密麻麻,看起来无人修剪管理,是个藏宝弃尸的好地方。
正当他脑内想着把全镇人全部屠尽沉入莲花池底的可能性,一只小小的木船缓缓从荷叶包围圈中挤出来。
小木船上小小的人影好似穿着白色的短裤短衫身上还缠着几柄的大荷叶,手上连个木浆都没有,看着狼狈极了。苏松清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人费劲地扯着身上的莲叶,看起来像是个矜贵的主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遭了一个大罪。连他这么远都可以感觉到小人的气急败坏,甚至感觉可以听到他的抱怨声,等等,这个感觉有点熟悉……
“怎么这个时候碰上那个采莲生,看他这样子肯定昨晚又醉酒,真是晦气。”篷外传来小苗精力十足的抱怨声,“苏苏,你等等,我马上就拐弯换路,绝对不让那个姓云的脏了你的眼睛。”
姓云的采莲生,完了,那是自己家里矜贵的主啊。
苏松清认命地撩起篷帘,冲小苗打手势道,“去帮他。前几日那件事,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他。”
托他当年在警校选修的法制史知识还有些遗留,大司寇应该是主刑狱,按现代的说法就是公检法的头头,他不确定这边的官职也是类似的,但为了他家矜贵的主,他只能试试,这个说法能不能行。
“是关于刘家孩子的事吗?那事今日都结了,您还担心什么。那事又跟云采莲能扯上什么关系。”小苗抱怨道,回头看见自家主子转着轮椅出了船篷,依旧是往日那副悲喜不惊的样子,没有在意她的抱怨,只是望着远处的云采莲,手指轻叩着轮椅扶手好像在思考些什么重要的事。
小苗想起今早大人召见主子时来人着急的样子和主子凝重的神色,叹了口气,认命地朝那晦气人划去。
“不是,这船的浆呢?”云应闲有些烦躁地扒拉着缠在身上的莲叶柄,对着对讲机那边的刘栀子说道,“你先冷静,等我游回岸边再想法去找你。也不知道清清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在围着我跳舞,跳着跳着衣服越来越少的那种,你懂吗?”对讲机传来刘栀子慌乱的措辞,“就是要进海……放晋江都要屏蔽那种,一进来就这个场面谁能冷静啊。”
“诶,好像有船过来。你躲不了你就拿剑把他们砍了,你可是大司马!等等那船怎么又要跑了!”
对面的对讲机传来刘栀子毫不相关的回应:“哇,柔弱人妻男妈妈,我的最爱!唔,云应闲你快过来救我,你这个不靠谱的。”
“那船好像又要过来,等等,那船上好像是清清!清清来救我了。”云应闲的声音变得欢喜起来,丝毫不见刚刚的烦躁,“反正是你的最爱,你干脆躺下享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