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默默地靠岸,刘栀子不敢插入两人的对话,拉着关胜和那枚棋子率先上了岸。她和关胜既不是小楼的制造者也不是拥有者,她上午连靠近木桥都有危险,此刻也轮不到她和关胜来争抢此次送死名额。
云应闲沉默地靠近苏松清,放弃争辩,看来是打算推苏松清下船,却在抓住轮椅扶手的那一刻,直接一记手刀敲向了苏松清的后颈,他将昏迷的苏松清从轮椅中抱起,将轮椅收进背包才轻声说道:“对,你不行。”
“那如果真的需要他来解读怎么办?”看着苏松清昏迷地被抱下来,刘栀子丝毫不意外地问道。
“那就去找理由绑架镇长。”云应闲公主抱着苏松清从破烂的小码头下来,毫不犹豫地说道,“或者等苏苏醒来让他再去翻翻背包里那些破图纸。”
推开门,果不其然小苗抱着一根长枪守在院子门口,冷冷地问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苏苏啊!他让我们今晚全部留宿在这商量事情。”刘栀子说道。
“苏苏呢?”小苗依旧拦着路冷冷地问道,话音刚落,就看见云应闲抱着苏苏进来,她的脸色一变,头发都要无风自起,指向云应闲的长枪也开始发出冷光:“你们对苏苏做什么了!”
“苏苏累的睡着了。”云应闲抬眼看向小苗,面对自己眼前的长枪说道,“我们和她是同僚,倒是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苏家的事。”
“我,外人?明明你们才是外人。”小苗手中长枪借着天空上的月光冷色的金属光芒更盛,仿佛仅凭剑光就可以伤人,“我和苏苏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事都离不开我,我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亲近的人。”
“你难道不是外乡人?被抛弃在清清的小楼就是一个针对苏苏的阴谋。”刘栀子从关胜身后拉出那枚皇帝的棋子,推到小苗面前,“这个大叔,你应该很眼熟吧,我猜他应该是自称为你的父亲的兄弟?”
小苗面露慌乱说道,“我和他早就没有了来往。我只见过他一次!”
“有没有来往可不是你这一张嘴说了算。若你没有和他来往,那为何你的思想和镇上人格格不入。”刘栀子借着鞋子的加速,一瞬间便冲到了小苗身前抓住了她的枪柄,两人就此扭打做了一团。不知道是因为刘栀子终究不是原主,没有掌握熟练的打斗技能,还是夜晚擅闯他人房屋破坏规矩给了小苗力量加成,两人打的不相上下。关胜也只好上去帮忙。
云应闲则是乘此时机将苏苏放在了下午的凉亭中,细细地整理了一番他略显凌乱的外袍后,才转身跑去木楼所在之处。
木楼依旧如白天一样被水环绕着,只有那一处木板扑作的小楼虚连着岸边。云应闲思考片刻,还是决定不要试着走木板,直接下水一探究竟。
白天清澈见底随风起波纹的水池,此刻却如同一块墨绿色的玉一般平静,夜里的西风也不能让这个水面不起一丝波澜,看着颇为诡异。
云应闲颇为谨慎,试探着先讲伸手放入水中,如冰一般的温度让他手瞬间通红。这个水温应该低于零度了?云应闲回忆着在上个游戏中的零度水池的感受。
但总归有让他不惧严寒的徽章,云应闲没有把温度放在心里,他苦中作乐地想到上次他在水里和鲨鱼电鳗嬉戏,这次应该不至于更差吧。
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将手拿出来的那一刻,一个透明的不明物体轻轻地撞上了他的手指,上面的尖刺直接划开了他食指的肌肤,冰冷柔软的物体缠绕着他的伤口,仿佛在吮吸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