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迟疑地上前,抱住了阿琳娜,像是第一场游戏最后逃亡的时候一样将小小的阿琳娜从高脚椅上抱起。
这次阿琳娜伸出双手搂住苏松清的脖子,“三百五十一年,我被扑克放入名为拯救实为囚禁的游戏中,在无数个北风吹袭的日夜,在每个灵魂被割裂的痛苦碎片中,我未曾想过会有人带我出来,谢谢你们。我见过的冒险者里,苏松清,你是最温暖的那一个。”
“谢谢……”苏松清话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见过这三百五十一年来所有的冒险者。”
阿琳娜作为原本新手关中的npc,如果燕女士曾经进入过日不落世界,也必然是在这三百五十年中,那她必然经历过新手关遇到过阿琳娜。
“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沉睡,但每一个冒险者我都要记录在大脑里,这是我苟活于世躲藏在游戏里的代价。”阿琳娜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表情故作严肃地沉吟道,“我,外表看似小孩,记忆却异于常人的天才公主阿琳娜。”
苏松清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带着笑意称赞道:“不愧是名公主呀。”
“你们要在我的回忆里找人吗?”阿琳娜的敏锐令人惊讶,小巧的鼻子抽动两下作出嗅闻的动作,“和你们血脉相连的亲人,我可以通过血液的气味寻找。但朋友之类的需要告诉我足够明显的特征才行。”
“是我的母亲。”
阿琳娜点点头,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一枚发饰,递给云应闲。
金属制的发饰,一端是晶莹的蓝色雪花,另一端则是扁扁的薄片,锋利如剑,看起来是专门为小公主准备的防身武器。
云应闲接过发饰,在指尖轻轻地划上一道,一滴血珠缓缓渗出,滴落在发饰上。
接过发饰嗅闻血液气味的阿琳娜,笑盈盈的脸突然一下沉了下来,皱着眉,嘴也紧紧地抿住。
云应闲和苏松清等了片刻,才听到阿琳娜平静中带着一丝严肃的声音响起,“我记得那个女人。她很聪明,但也很冷血。”
“两百七十九年前,我的母亲将我交给她,那是我第一次以为自己可以从游戏中离开,但她认为我在后续逃亡路途上只是一个累赘,将我扔进了冰冷刺骨又暗无天日的森林。”
阿琳娜的话算是为他们之前的猜测找到了确切的证据。
苏松清感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很快他又意识到一个他们之前的思想盲区,按照这个说法,燕女士来到日不落世界的话,那必然会有一个关系密切的搭档。
“那你现在有关于她的消息吗?”苏松清追问道,“还有,她的搭档你了解吗?”
“知道啊,那对夫妻是现在的玩家0001和0002号,还成立了一个叫做日落工会的组织。”阿琳娜拍拍苏松清的肩膀示意苏松清将她放回椅子,语气奇怪地说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讨厌的敌人。”
“等等,你说夫妻?”
云应闲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阿琳娜轻描淡写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云应闲调查过燕女士,脸色铁青地补充道:“二十三年前7月份的时候,她曾经消失过一个月,据说去深山的寺庙住了一个月,那时候她还没有认识我父亲。”
“我从游戏出来后,扑克特地告诉我她们现在的情况,那两位技能十分特别且互补,对不少守关者都造成了威胁,不要轻易去找他们的麻烦。我是那种被抛弃一次就会记仇几个世纪的人吗?明明是他们的组织起名挑衅我在先。”
“看起来你好像更爱你的父亲。那要替他报仇吗?”想起此,阿琳娜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不忠者都应该付出代价,我非常乐意为你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