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也抬手抓牌,只是嘴巴扁扁, “完了, 这局又要被诺拉小姐虐了。”
“森,你父亲最近怎么样呀?”莉莉一边伸手拿牌, 一边漫不经心地闲聊道。她纤细白嫩的手指从奔跑的卫承志身旁划过, 指尖带起一阵平常状态压根不会在意的微风, 将卫承志吹翻。卫承志在麻将桌上翻了两个跟头,才在靠近中心的位置勉强提出。
“呵,他还是老样子, 天天大半夜跑出去钓鱼,闹得我妈每日都在家里扎小人问侯他啥时候去死。”
卫承志躺在牌桌上仰面看着莉莉拿的牌从他面前划过,他紧接着抬起手五指张开,做了两个手势。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暗号。
莉莉拿的那四张牌中有一张五筒、一张三筒, 但卫承志仅仅传递了五和筒两个信息。这是他们对游戏规则的第一次试探。
苏松清和柳烟没有关注场上的抓牌情况, 而是死死盯着场上三位的表情变动。
“我也没有想到你父亲和琳达相互折磨这么多年。”莉莉连余光也没有分给卫承志, 轻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也劝劝他,早死早结束,或者劝劝琳达。”
森的表情臭臭的, 皱着鼻子,像是见着什么脏东西,嫌弃地嘴,“我才不参合进去呢。”
两个闲聊的表情无事,反而是一旁未作声专心摸牌的诺拉,在摸到牌的那一瞬间,眉毛一皱,冰冷的眼神在牌桌上扫了一圈,正好扫过刚收回手的卫承志,语意不明地“啧”了一声。
“怎么了,诺拉小姐?”云应闲挑挑眉,“上牌不顺心吗?”
“云先生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少关心他人的牌。”诺拉扫过云应闲摸起的牌,言之凿凿的样子仿佛已经透视看见了云应闲的牌,“你今天运气不太好。”
少关心他人的牌,听上去是在点他们。
“牌嘛总是越摸越好的。”云应闲边理牌边随意应道。这场游戏应当是允许观众帮忙作弊。如若规则明确写了不允许作弊,那按照诺拉之前表现出来的性子,刚刚应该会直接动手,而不是在那不痛不痒地警告一句。
卫承志躺在牌桌中间,继续给几人传递讯息。苏松清一边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牌桌上的状况。
游戏是公平的,既然在这里给他们行了方便,那一定会有其他地方冒出来些不顺心的。
果然,抓完牌后,云应闲看着眼前无对无顺十三不沾的牌,有些麻木地说道:“我这辈子都没有抓过这么难看的牌。”
他自诩半生的麻将锦鲤运人设在此一瞬塌房了。
“牌嘛,总是越摸越好的。”诺拉笑着重复云应闲刚刚的话,顺势将牌一推倒,“天胡,满番,每家32分。”
她眉眼弯弯,眼中是不屑遮掩的讽刺意味,金色的头发丝在桌面上摇晃地像兴奋的小狗尾巴。
云应闲几人皆是一惊,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这个牌局的玩法与川麻中的血战到底类似,当有玩家和牌后,该玩家不再参与牌局,直到有三家和牌或所有牌摸完为止。而且这是他们与森的比试,最终三局过后,他们只需比森得分高便可顺利获得参赛资格。
“不愧是诺拉姐。可惜这次我们没玩些什么赌注,白费了这么好的一手牌。”森的脸上略带着惋惜的神色。
“是啊,这没有什么赌注,玩的都不起劲。”莉莉应和着感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应闲,显然是等着他主动接话。
云应闲没接话,抬手准备摸牌,手腕却被拽住。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