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怪物散发的腥臭味如谁家破旧厨房堆十天的腐烂牛肉,卡瑞国的那些女孩也已经脸上全是泪水,却依旧洋溢最完美的笑容, 眉眼弯弯,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举手抬足优美的弧度、整齐度宛若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进行万人前的表演,手挽着手不留一点空隙。
巨大的龙头怪似乎也收到什么指令,突然压低着声音发出痛苦的呻吟,脑袋自动裂开流出灰黄的脑浆,那些脑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噬了周遭的小型怪物。
不一会儿,一个个灰黄色的小龙头怪排着队朝阿琳娜的方向冲去,湮灭,再冲去。
它们想要从阿琳娜的位置冲破花海防线。苏松清连忙带着关胜往阿琳娜的方向赶去,希望能趁机通过防线。
阿琳娜眼睁睁看着小龙头怪向她的方向发起冲锋不能做出任何防御,只有笑得弯弯的眼睛中冰蓝的眼珠转得快了些,透露出她心里的恐慌。
在第三十四只小龙头怪的紫色血液浸润在红色土地上时,光柱裂开了一道不足五公分的缝,龙头怪立马跟上,用身前两只宽厚的爪子将裂缝撕开,背上的爪子从裂缝探进去,直逼阿琳娜的位置。
“啊!”
想象中阿琳娜被抓住的血腥画面没有出现,反而传来了怪物的怒吼。
怪物的爪子被一道寒光斩断,是云应闲。他立马又从怪物的断口处跃起又向怪物的另一只爪子发起攻击,怪物的鳞甲看起来坚不可摧,但在那把刀下却如同一块柔软的豆腐,轻轻一划啦就裂开了。
云应闲的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了,明明只是一把普通的钢刀?苏松清的眼神落在长刀的刀刃上,那里有一抹十分鲜艳的红色同怪物紫黑色的血截然不同。
“果然血是你们的克星!”云应闲落在苏松清面前,抬手舔舐自己左手掌心的新鲜血痕。
苏松清不得不赞叹云应闲对战斗的敏锐,流星小姐和卡瑞国的姑娘们在抵抗怪物冲破结界时都使用了自身的鲜血。
怪物嘶吼,云应闲拎刀再次上前。
苏松清和关胜停留在原地观察战局,突然一片巨大的断肢飞速朝着他们的方向掉落。
怪物的爪子有一间两室一厅那么大,他们根本躲闪不及,关胜挡在苏松清面前打算硬扛这一击。
怪物的黑紫色血液即将洒在关胜脸上的那一刻,整块乌黑的血肉突然变成柔软的雪沙,随风立刻散去。
苏松清有些震惊地看着白色雪粒从他身边飘落,丝毫没有怪物的腥臭,反而看起来很唯美,像是一场净化心灵的大雪。
后背被轻拍一下,苏松清回头一看,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来人竟是阿鹤。
他有些迟疑地打招呼,“哥哥。”
阿鹤转生后的长相和曾经大不相同,与上次见面也有很大差异。当时在冰云酒店时,阿鹤卸下伪装后还能从眉眼中看出几分曾经的模样。
如今阿鹤的眉骨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蓝色,像是鳞片般散发着细碎的光芒,最奇异的是眼珠如同最璀璨的蓝宝石,缺失了类似的瞳孔的颜色。
他抿着嘴,不苟言笑,神情较曾经多了几分妖异,再也看不出苏鹤霄的影子。
“为什么不躲?”阿鹤皱着眉冷声问道,见苏松清犹豫着不肯说话,冰蓝色的眼珠在眼眶内上下转动扫视苏松清片刻后突然又放缓语气,“下次小心些。”
“嗯……”
阿鹤的手在苏松清额头上轻点,苏松清感觉身体突然一重,体验到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摊开手低头看向自己的十指,肉色、细长是正常的人类的双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