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瞪大眼睛。“你是从何知晓这些的,莫非你?”
晏生光拍了拍老父亲的肩膀。“阿父,我给县主做事已有几年之久,你不必担心县主怀疑晏家的忠诚。你只要听我的,无条件站在县主这边,这场明争暗斗你便不会输。”
晏瑜几乎要晕倒,他没想到一向只爱玩乐没出息的儿子竟早就叛变?而且看他除了上朝以外也并未做什么,他到底是怎么给安平县主做事的。
他真的做的明白吗?晏瑜从内心深处发出疑问。
晏生光自认为自己拯救了晏家,若不是他有先见之明,兢兢战战的每天写情报记录。晏家要不就是在今夜被卓正初迁怒弄死,被县主视为眼中钉解决,要不碰巧在皇宫,无妄之灾被杀。
死活都逃不过。
晏生光转身清咳两声。“阿父,我觉得这次晏家的族谱可以给我单开一页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族谱单开一页?”
晏瑜在身后咆哮。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辛家。
辛临美滋滋的喝着养生的热水。“如今县主进了安京,我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县主定是要按照陵州的配置给安京建个医院的吧,这样我每年体检就不用跑到陵州去了呀。”
辛代亦恭敬道:“想来是的,我们辛家定然是站在县主这边。”
辛临缓慢起身。“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明日恐怕县主要上朝,到时若有人提出什么别的提议,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瞧那晏家的儿子虽是草包,但也是站县主的,至于那陈部司,我没想到他平日里看着是个保守中立派,竟也是县主的人。”
辛代亦悄声道:“阿玉昨日告诉我的,陈部司的夫人之前重病,如今已能下床走路了,可这人却未像您一般去陵州医病。”
辛临大笑一声,“陈部司看着是个不说话的性子,确实个爱夫人的。我就说,这生与死,谁都逃不过。陈部司那般清正的人,也有为了夫人活命大逆不道的一日。”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便有家丁来通传别家下人前来求见。
辛临一听,挥了挥手。“不见不见,就说我受了惊吓病了,让人回去。”
如今这个节点见面密谋,难道是想被扣上个结党营私的帽子吗。
若是让县主知道了怎么好。
辛代亦此刻也觉得辛家前途光明,单凭他的一双儿女早早的去了陵州读书,他们辛家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了好吗。
一想到县主登基以后那些人着急忙慌的将孩子送去读书的样子辛代亦就想笑。
这就是熙河路说的那句,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
林寻亲眼看见自己的皇兄和父皇的尸体,着实受惊吓的不轻。
幸好她也亲眼看到林肆率人报仇,心中恨意消减不少。
她被护送着回自己的小宫殿之前,鼓起勇气给林肆阿姊打了招呼。
“阿姊我我是林寻,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
林肆佯装恍然大悟。“是阿寻啊,都长这么大了。今日可有被吓到?有没有受伤?”
南双这时探了个脑袋出来。“县主,您这妹妹是个有骨气的。”
林寻回到偏殿以后,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林肆的身影。
她抱着枕头想。
林肆阿姊为何会这么厉害,这么杀伐果断呢。
她真厉害。
皇宫里如今活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