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偷偷用指尖碰一下,夏时泽悄悄伸出手来,还没等他碰上,就听见楼双接着说话,只能遗憾地收回手。
“倒……没费太大工夫,过两日我带你去见他,但你不要卸下易容。”
夏时泽点头,手指又偷偷爬上楼上的背,碰了碰耳垂又一触即分。
楼双倒没注意夏时泽的小动作。
夏时泽见楼双没有反应,心里居然有些失落,他腻腻歪歪趴在楼双背上,突然想起白日岳芝跟他说的话。
“楼双从小性格就好,谁惹他都不生气,细声细语的,长得又漂亮,师父特别喜欢他。”
不由得生出些疑问来,兄长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还是唯独对他这么好?
于是他凑在楼双耳边问,“哥哥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好吗?”
用哀怨和殷切装满一颗心脏的空余,扯出咬牙切齿又辗转反侧的话语来,最后再柔柔地吐出来,像云团像烟雾一样扑在他的胸口上。
我是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听到这话,楼双简直快要笑出声,要是让外面人知道,恐怕要气死,“当然是只对你好,顶多再加个岳芝。”
夏时泽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喜笑颜开,扼住他喉咙无形的手也烟消云散,“那太好了。”
楼双不禁摇头,这孩子又瞎想些什么,他可是内卫指挥使,手上沾了多少血,这就这傻孩子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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