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间,好像真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后脖颈掉进了去。
“可看见是什么虫子?这个季节有毒虫。”楼双立马慌张起来,果然不该选在树底下坐着。
“你快转过来,我来给你看看。”
夏时泽低下头,把腰带松开,扯开后领子转过身去,“哥哥看见了吗?是不是虫子?”
“找到了,你别动,这种虫子的汁液有毒。”楼双捡了片叶子,把虫子包起来扔掉,“应该是被灯光吸引来的,走吧,换个地方。”
“嗯。”夏时泽低头把腰带系好,却听见不远处,有草丛被踩下去的声音,飞速间与楼双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提剑挑灭烛火。
此刻只有月光孤零零照着这片小花园。
除了樱花,这里还有一片腊梅,不过宫里的腊梅,年年换新树,冬日种,春天就死,这已经是一片枯树了,因此并不好藏人,隐约能看见一抹暗色衣角。
宫规森严,侍卫无论何时只允许结队巡视,更何况这是更加敏感的晚上。
这里不是后宫,也不是宫女太监经常路过的地方。
这人是谁?楼双拔剑逼近,“乱闯宵禁,应之不答者,可当即射杀,出来吧,你跑不了了。”
此人不会就是那个“鬼”吧?
夏时泽比楼双动作还快,对方没有逃跑的余地,夏时泽的短刀顷刻间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然后扑通一声被压在地上,关节被锁住,疼得他呲牙咧嘴,啃了一嘴泥巴,“等等等等……我保证不把你们的事说出去,咱们互相就当做没见过。”
他艰难地把头转过去,与楼双对上了目光,虽然眼冒金睛,他还是吐出一句话来,“我去,大美人。”
夏时泽一听这话,咬牙切齿,当即压得更用力了。
那人气若游丝,好像真要断气了,“我……没看见什么,真的。”
楼双掏出火折子重新把灯点上,照了照此人的面孔,皱眉道,“我见过你,你是圣上身边的侍卫,为何在此?”
“我偷闲,今晚不当值,偷偷出来玩。”
此人眯起眼来仔细辨认,“我去,楼大人?不是,你们?”他又想费力转过身去看夏时泽的脸,奈何被死死摁住,一动不能动。
“兄弟……兄弟,轻一点,我真要被你压死了。”
楼双蹲下身,轻轻捡起他一根手指,“你说谎。”
“想好了再说话,这可是你握剑的手,断了根手指多可惜。”楼双语调轻轻。
那人现在也不耍贫嘴了,把眼睛闭上,咬牙一声不吭,大有一副你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
楼双把他的手指放下,“时泽,放开他。”
夏时泽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乖乖松手,退到楼双身边。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楼双抓住他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来这儿装神弄鬼,说吧,你背后主使是谁?”
那人一蓄劲,竟然要咬舌自杀。
楼双手疾眼快捏住他的下颌,“为了这点事,不至于赔上性命。”
“落在你手里,只会比死更惨吧。”他冷哼一声。
“那可不一定,得看你是不是个聪明人。”楼双轻笑,站起身来,“我要知道,圣上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么简单?我说了你就放我走?事后也不再追究?”
楼双点头。
夏时泽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可不想放过这个人,只要把他交上,哥哥就不至于被罚。
“裕王。”灰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