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不常锻炼,一场唱跳下来,体力明显有些不支,喘息声还未完全平稳,脸色却更显瓷白。
苏酒一直都知道梁岁宜是美的,但她的美很温和,没有攻击性,是一种高贵又温和的美。
但现在她的高贵和温和都被侵|犯了,高贵依然高贵,温和却不再温和,那抹红压着她的眼角,因为刚刚运动完,她的眼里也泛起朦胧水光。
令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法名说的欲。
让人觉得可怜,又忍不住想要毁坏。
妈的,我怎么不是男人。
苏酒心里陡然冒出这样一阵遗憾来,念头刚在心中闪过,陡然,她感觉有一道视线忽地向她压来。
她转头看过去,不提防和陈颂的视线撞在一起,桑淼漫不经心提醒她:“往后退,挡到别人了。”
挡到谁了?因为昨天刚组完队大家就一起扒过动作了,故而等梁岁宜去时,她们舞蹈已经抠得差不多了。
几人紧锣密鼓地练起来。
练习其实是很枯燥的,一个动作反复、反复、再反复,那几天大家每晚都练习到很晚才回宿舍,有时回去之后,累到澡都不想洗,但想到自己满身的汗,又强撑着去冲澡。
梁岁宜基础薄弱,她常常比别人回来得更晚,温千雅看她明显瘦削下去的面庞,心疼地说:“我觉得你跳得很好了,你刚生完病,不要这么拼。”
梁岁宜就笑道:“已经比大家都差了,再不努力一点,到时候大家在台上一对比,岂不是当众处刑。”
“而且,她还是C位。”桑淼在一旁凉凉接道。梁岁宜被医生科普了半天,才弄清楚温软和霸总小娇妻都是些什么东西。
医生:“我个人是觉得霸总小娇妻更带感的,但是温软好像也很甜的样子,不知道该入股哪个,愁哦。”
梁岁宜:“……”
梁岁宜说:“你这算不算舞到了正主面前哦?”
话虽然这样说,但梁岁宜知道,医生大抵也是看到了网上的负面评论,所以想挑一些好玩的话题来安抚她。
尽管梁岁宜看不见那些,但她看见了,看见了便不能当作没见过,心里那点怜惜一点一点往外冒。
梁岁宜弯着眼睛,说:“你可以压一个嘛。”
医生就说:“行,不过我先不告诉你我压哪个了,等到时候成了,我再去找你。”
梁岁宜说:“好。”
挂完吊针之后,虽然身体仍然有些不舒服,但梁岁宜还是撑着去练习室了。
一进门,一堆人就围了上来,对她嘘寒问暖。
大家虽然刚认识不久,也并不熟悉,但到底都还只是一群小女孩,尽管中途会生出一点不甘、嫉妒,甚至是不满,但大部分人其实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梁岁宜的额头被一只只手抚过,她开玩笑道:“幸好我没化妆,不然要被你们摸花了。”
不大的房间里瞬间溢满清脆笑声。
一公前的两天,姜洛和沈嘉文倒是去看过她们一次,姜洛让她们跳一遍给她看。
其实她们已经练得不错了,好几次温千雅和向小园来找梁岁宜时,都在一旁兴奋尖叫,随即又唉声叹气地说:“你们这组实在太强了,我们根本没法比啊。”
但姜洛却似乎并不满意,看到一半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一直绷到最后。
苏酒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姜洛想了一会儿,说:“中心位太拉胯了。”她看向梁岁宜,“老实说,这个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