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结束得太晚,加之顾及到陈颂的身体,原本约定好的聚餐地点直接定在了他们住的酒店里。

到下午的时候,陈颂的嗓子就渐渐能发声了,但声音嘶哑得厉害,医生建议他还是暂时不要说话。

说是一起聚餐,其实他能吃的东西也很少。

哆咪将菜单发到他们几个的临时小群里的时候,梁岁宜仔细看过之后,特地为陈颂点了一份雪梨汤、以及一些温和的汤羹类食物。

他又不是个机器人。

崇文谨正了正身子,端坐起来,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陈颂没应,仰头慢慢地把酒喝尽,抬手示意服务生,又要了一杯高度数马提尼。

“混酒喝不是你的风格啊,陈颂,”崇文谨到底年长几岁,也是过来人,“不是为了工作,那就是为了女人,你这棵铁树是不是开花了?”

陈颂点点头,又摇头,否认道,“不是。”

他是烦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他和梁岁宜还没到非得去捧场的交情,但是她柔柔弱弱一撒娇,他耳根子就发软。他见过很多人在这上面栽跟头。

要么及时止损……?

“哈哈,陈颂,你也有今天,太难得了,”崇文谨豪迈地摆摆手,毫不给他留面子,提高声调冲全场说:“今天心情好,大家尽情喝,我来买单,咱们不醉不归。”

陈颂无奈地横了崇文谨一眼,低声骂了句,“操。”

崇文谨笑得更欢了,追问着陈颂那女人是谁,陈颂虽有些犯迷糊,但意志犹在,屡屡给他挡回去。

崇文谨拍拍陈颂的肩膀,笑容放肆,“你肯定栽跟头了,我真高兴。”

只有他敢这么和陈颂说话。

陈颂软硬不吃,再怎么追问也没劲儿,崇文谨只好另寻话题,“我侄女在你投资那舞团里,怎么样?还行吧?”

“谁?”听到“舞团”二字,陈颂支起身子,眼神亮了亮,“你侄女?”

“崇灵,你见过的!”崇文谨看陈颂已经有些糊涂,“算了,我送你回去。”

“崇灵?不认识,但,”陈颂嘟囔着,眼皮子打架,“梁岁宜是很不错的,是,是最好的。”

他止住话语,不再多说,强迫自己恢复往常的理智。含混地留在嗓子里的,是一句幼稚的,“也是最可恶的。”

最可恶的。

是陈颂踏入剧院时的唯一想法。

每周五下午是启星的高层例会,通常定在下午两点半开始,他们讲究效率,再复杂的选题,也能在一小时内讨论结束。

陈颂看到票根上写着的时间是三点,于是通知秘书把会议提前到中午一点,并嘱咐秘书提前订好花篮送过去。

他嘱咐道,“要最高规格的花篮,祝贺首演成功。”

“首演?”秘书有些纳闷,和他核对道,“陈总,您是否记混了,首演开幕是上周六,花篮已经送过一次了。”

陈颂想了想,说:“那加一个祝‘梁岁宜小姐’首演成功。三点水的梁,宜心的宜,宜苗的宜。”

“好的了解,”秘书在笔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梁岁宜的名字,又问:“既然是送给个人,落款是以公司名义,还是以您个人名义?”

“公司,”陈颂皱皱眉,抬脚往办公室里走。

秘书本想再多问一句“那加不加男主演名字”,但看到陈颂已经到了不耐烦的临界点,便也不敢再多问,立刻找司机取了花篮送过去。

下午两点,陈颂换了身休闲服,带着墨镜和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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