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徐徐,带着山林间清新的草木气息吹拂山间。好天气总是叫人心情愉悦,沈青黎下颌微抬,闭目静静感受着此刻春风拂面的温暖涤荡,任由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乱扬起。
不近不远的林间高处,马蹄阵阵,缓行而过。
萧赫一身玄色云纹绣金宫装,背揽长弓,打马而过,身后跟着几名宫中禁卫。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方才的几声对话顺着春风入耳。马背上,萧赫眼色如往日般幽沉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
几日过去,他已查清,坊间关于二人的流言蜚语,确是沈青黎在暗中所为。在他的推波助澜下,非但未消,反而愈演愈烈。相反关于宁安寺大火的议论,几乎没了声息,只剩刑部和沈呈渊在继续追查线索。
视线收回,萧赫转而投向更远处虽走远却仍痴痴望向此营帐处的清瘦身影。沈家先前已有意同林家议亲,两家算得门当户对,若只为躲避太子阴谋,沈青黎大可嫁入林府,而不必兜那么大的圈子,引流言上身。
春光温煦,山岚拂面,山林间被风吹响的树叶沙沙声,伴着清脆悦耳的青鸟鸣叫声,萦绕耳边。
本是极悦耳的声音,但方才无意听到的那句“风言风语哪里能信”却似挥之不去般,久久充斥耳边。
风言风语。
萧赫面色沉静地轻嗤了声。
所以眼前那位始作俑者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