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溯伸手扶住谌桓,掩了一下他的嘴巴,太阳穴旁的青筋直跳,说:“啧,我耳朵没聋,你声音放小点。”
谌桓笑他:“胆子真小,没意思。”
他站起身,扯开了些领带结,拿过桌面上的香烟盒和打火机,道:“这里面闷得慌,我出去透口气,你吃好了就出来。”
谌桓径直穿过喧闹的宴席,消失在门后。
钟溯看着他背影,只当他酒劲上头想要独处,低头夹了一筷子鱼继续吃饭。
谌桓用不着谁关心自己的不舒服,甚至烦其他人试图帮助他。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现下人不在跟前,他反而乐得轻松,不用再在意谌桓说的“醉话”,扒拉着碗,利落地吃干净了碗里的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