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他仓皇抬头,正对上一双森然的漆黑眼眸。
“出阴招好玩不?你爸妈不教,我教你什么叫规矩——”谌桓按住打手的胳膊,同时膝盖抵住关节处往上一顶,两相夹击之下,臂骨迸然断裂,断骨扎穿肌肉,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手——!”打手凄厉地惨叫,痛得瘫倒,手臂几乎惨烈得不能看。
谌桓对钟溯一招手:“溯儿,到我身后来。”
钟溯一把脱下短袖,缠住不断渗血的伤口,快步走到谌桓身后,忍耐着说:“谢了。我刚才太大意,没料到他怀里揣了把刀。”
钟溯这才注意到,谌桓已经把刚才冲他去的那一圈人都放倒了,一个个四仰八叉地瘫在地面,哀嚎声此起彼伏。
罗衫佑吃了一嘴泥,从地上爬起来,怨恨又不甘地咬着牙,说:“愣着干什么,趁他们一个人废了,快上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收拾不了区区一个吗?”
但背心打手的惨状吓退了剩余还站着的人,他们面面相觑,任凭罗衫佑怎么叫都不敢再靠近谌桓。
他们是凶,但不是傻,明知道打不过,自然不会莽撞地硬碰硬。
谌桓盯着罗衫佑,眼神毛骨悚然:“来,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碾成粉碎。”
罗衫佑颤抖了一下,脸色青白交加,步子却死活迈不出去:“算、算你们狠,但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这笔账我罗衫佑记死了,下次必定加倍奉还给你们!”
他忙不迭跳上车,发动引擎,和一帮打手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离了山顶。
一直到机车尾灯都消失在夜色之中,听不见引擎声,谌桓周身的戾气才散了些,看向自己身后的人,问:“溯儿,你怎么样?”
钟溯冷着脸,用力压住伤口:“还成,刀口不是太深,可以回家处理。”
“让我看看。”谌桓掀开了包裹伤口的布料,昏暗的光线下,一道刀痕横亘在钟溯手臂上,皮肉外翻,边缘凝结出深红色的血痂,跟透白的皮肤形成反差。
谌桓摸上伤口,眼睛里涌动幽邃的眸光,说不出是关心,还是想将伤口撕得更深些,让血液濡湿指尖。
“嘶,别按。”钟溯倒吸一口凉气。
谌桓舔了一下犬牙,蠢蠢欲动道:“很疼?要不我给你舔一下消消毒?”
“舔你个头。”钟溯被逗乐了,一巴掌拍开谌桓的狼爪子,笑骂:“这时候还开玩笑,小心你被血糊一脸。”
谌桓:“刚才应该把那人的两只手都废了,可惜。”
谌桓的语气很淡,但钟溯能听出来他是认真的。
谌桓启动摩托车,让钟溯坐上来,驶过湿滑的路面与一排排路灯,很快回到小区。
一关上出租屋的门,钟溯立刻从柜子里拎出那只半旧的铁皮药箱,搁在茶几上打开,里面镊子、纱布等一应俱全。
他咬着牙,用棉球沾满消炎药粉,猛地按在伤口上——
“嘶,有本事痛死我算了……”钟溯暗骂一声,觉得半条胳膊都疼得麻痹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钟溯按步骤,接连用药粉涂满伤口。
另一边,谌桓按下大哥大的通话键,在钟溯对面坐下,说:“文生,我谌桓,你现在方便吗?有点麻烦事出现了。”
“哦,谌桓。”电话那头传来文雄带笑的声音,绵里藏针地说:“什么事这么急啊,居然你这么能干的人都解决不了,要大半夜找上我?”
“我可不喜欢说好了奖励,转头又要把奖励给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