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粟米,笑嘻嘻地往谭移腿上躺:“还是一样很帅的啊!我怎么没看你?”

司机在前面开车,谭移的手指托着她的头,轻轻梳着发。

虽然早看过李狸发来的照片,但是短短的头发在手里微微一捋就到了头,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谭移说:“头发可惜了。”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李狸舒服地眯着眼睛,“不闹大一点,怎么镇得住谭谡那个狗东西?”

“是头发可惜。”

“还能长呢,”李狸不想叫他觉得难过,就故意问,“你要怎么奖励我?”

谭移笑了笑,握住她的肩膀,屈下腰,亲了亲她的脸。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开到干德道的平层公寓,这会儿房子里有很多人,是他提前组好的局。

李狸去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的时候谭移已经替下人在沙发上玩牌。

她挨着坐在他的身侧,拿了一只桌上热乎乎的菠萝包。

谭移玩起来很有一手,桥牌、德州、麻将、牌九都会,尤其扑克练得一手很漂亮的花式洗牌,很得小姑娘的青眼。

菠萝包面胚蓬松柔软,内馅清爽甜蜜,只是咬的时候会不小心掉下白白的酥皮,谭移一边思索着牌局,一边惯性地伸出一只手托在她的脸蛋下方给接着。

对两人来说很日常的相处,旁边女生却突然酸不拉几地冒出一句:“briotreatshisgirlfriendlikeaprincess。”

她这么一说,身边人都下意识地看过来。

李狸嘴里还在嚼着东西,顿时有点不自在了。

谭移用笑掩饰不快,问:“看我们干嘛,脸上贴钱了啊?”

这一段只是小插曲,牌局打了两三个小时就散,晚上预备要烫火锅和烤肉,工人姐姐备菜,其他人三三两两聚堆在一起聊天。

谭移嫌人多太吵,站到调酒台后面,调侃地问她:“想喝点什么,myprincess?”

“蜜桃冰茶,不要冰、不要茶,也不要桃。”

他好笑地问:“直接给你一杯蜂蜜?”

话虽如此,谭移还是进去冰箱拿了个桃子,洗净去皮,切块,开始放糖煮桃汁。

李狸趴在台面上,有些无聊地玩着冰杯,杯子的右下角有一个小猫形状的logo。

那是她做设计时,练简笔自己画的,被谭移拿去用。

自此这个家里从普通的水杯、毛巾、餐具到他日常居家的t恤衫,都是打了李狸的标记的专用款。

他用木勺搅着锅里,解释说:“刚刚那个是戴喆新交的女朋友,跟他吵了架,又不认识你才撒火发癫。我以后让他们别来。”

谭移失眠严重,也怕寂寞,总留那么一两个单身的男性朋友在家里常住,近些年跟他最要好的就是戴喆,李狸也都知道。

李狸抬头问他:“你最近睡眠怎么样了?”

谭移点头说:“好多了。”

“那就没事啊,”李狸说,“我还以为是情敌来着。”

他也挺喜欢李狸吃些没味的小飞醋,大笑:“我先得有这个胆子。”

捧着冰茶,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外面的风很大,屋里点了灯,一片闹哄哄。

夕阳下沉,她抱着谭移的腰,靠在他的胸口。

他一直没说话,像在思考,又可能只是放空。

想来他过往好像也没现在那么诱人,大概是沉郁了些,气质一提就更招女孩子喜欢,果然是失意是他最好的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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