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胸口那道伤不大好。”阿竹看了一眼公允地说道。
天山派掌门微微皱眉。
“腹部的伤口不过是剧痛,并未伤及根基。不过胸口那道伤……”阿竹想了想,看了看天山派掌门的脸色方才温柔地微笑说道,“古往今来,中刀在胸口泰半都会致命。掌门用内力压制,不过却会损伤身体。”
他抱着身边白曦的手臂,仰头端详脸色不动的天山派掌门的脸,许久之后弯起眼睛笑着说道,“阿曦承您曾经手下留情,真的多谢你。”魔教教主说过的,天山剑客曾经放过了白曦的性命。
虽然阿竹知道,放过的并不是他爱上的这个姑娘,可是他放过她,才叫她能活着有机会来到他的面前。
他对天山派掌门摊开自己的手,白皙的掌心之中滚着一枚赤红色的丸子。
“每天都来我这里拿一颗,药到病除。不过这与铭峥的伤口不对症,你给他留着也没有用。”神医少年善良地说道。
天山派掌门这才微微点头,仰头毫不犹豫地将丸子吞入腹中。
“您这不担心我们害你啊?”白曦见他一点犹豫都没有,张大了眼睛问道。
一只冰冷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压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揉,白衣男子脸色冰冷地收回手。
“你不会。”
阿竹脸上微笑地看着那只摸了自家媳妇的大手,后悔死了。
早知道竟然是这么帅的一个人,不要给他丸子,目送他早日飞升就好了。
“我的媳妇。”他伸手拉着白曦的手对天山派掌门认真地说道,“谁都不能把她抢走。”这位天山剑客初看冰冷疏远,不苟言笑没什么意思,不过多看两眼真的蛮帅的。
阿竹默默地紧张,在白曦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天山派掌门就眼角微跳地看着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属性总之十分之奇葩的神医少年,许久之后忍耐地说道,“我对小姑娘没有兴趣。”当他是变态么?这世上能叫天山派掌门能做出眼角都跳的激烈面部表情的人,只有两个。
魔教教主,魔教阿竹。
魔教是不是有毒?
“阿曦这么可爱,你怎么可能没有兴趣!”阿竹顿时揭穿了他的谎言!
“这么说,当日掌门你放我一马,也是被我的风采所迷么?”白曦目光凝重地问道。
天山派掌门修长的手微微跳动了片刻,努力没有去拔剑,把这两个破孩子都给剁了。
见他恨不能拔剑杀人,白曦觉得今天欺负人日常已经达成,顿时心满意足,和笑眯眯地阿竹蹭在一块儿,夫妻两个都很开心。
神医少年开心了,当然就愿意去见一见那位倒霉的天山派大弟子。他拉着白曦的手,跟在天山派掌门的身后很有狐假虎威的样子走进了正道的大本营。
看着那些正道弟子们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与白曦,万分想要干掉自己却干不掉的样子,阿竹脸上的笑容更加善良温柔,只是微微把那些仇恨的目光挡住,不叫正道的人看见白曦。他们走进了一处十分沉闷的房间,房间里的药与血的味道叫人觉得很不舒服。
唯恐铭峥叫外面的风给吹着,窗子也不开,阿竹觉得这个习惯不好。
憋也能憋死他们大师兄了。
床边,正伏着一个疲惫又泪眼朦胧的美貌少女。
见了天山派掌门带着阿竹与白曦前来,这少女霍然站起,用仇恨的目光瞪着阿竹。
“你来做什么?!”她尖锐地问道。
白曦都为正道的未来感到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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