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绅不懂。
代言人就代言人，还分什么全线不全线的？
盛千姿一看就知道他又迷茫了，就像有时候她瞧见他最近很累，问他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棘手的病人吗？
他说了一大堆关于某种疾病的理论知识，盛千姿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地点头。
盛千姿说：“真神奇，我们涉及的领域不一样，却不会完全没有话题。”
“嗯。”顾绅赞同，“但大多时间都是你在说。”
盛千姿：“......”
怪谁啊？
盛千姿不爽道：“你个闷葫芦，我不说的话，我们就彻底凉下去了。”
不过，她每次跟顾医生说话，都会得到他的回应。
他总是会深情地看着她，慢慢听她说自己分享的话题，即便他完全听不懂，也听得很认真。
好像，看她说话，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
“好的，来吧。”盛千姿走去浴室，跟他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拍摄想法，“我想拍的是，我站在镜子前，用口红抹嘴唇，然后你站在侧面拍我，当我将脸转过去时，你就正面拍，ok吗？”
顾绅微敛下颌：“ok.”
盛千姿对他的领悟能力有点惊讶，但又怀疑他直男的审美。
算了，先拍一次看看效果。
“好。”盛千姿先把手机拿在手上，对着拍摄可能会入镜的空间，大概地检查了一下会不会有涉及的东西入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