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俯身在你耳边轻声问道:“他们对你很不尊敬,要我杀了他们吗?”
“暂时还不用。”你端着香槟没动,最后是他们无奈地朝你走来。
感受到你刚才的下马威,名叫仁雨的男人又说:“要我说呢,其实明希小姐哪怕不从商,光是靠这张脸就能享尽荣华富贵吧?”
又来了,理所当然地从外貌延伸到其他话题,然后轻描淡
写地否定你的成就。
嗯,不管是哪个世界这种男人果然都存在啊。
你说:“您说的什么话呀,我看您也是风韵犹存,如果努努力,没准也能靠身体吃饭,毕竟您脑袋里不是一直都在思考这种事情吗?哈哈哈——别生气呀,别那么敏感呀,我就是开个玩笑,您看,现在大家都聊得那么高兴,总不能因为您扫兴吧?”
虽然全程使用敬称,实则一点尊敬都没有,倒不如说是每个字里都包含着嘲讽与恶意。
能够让你用这么长的一句话来嘲讽,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明希小姐,我听说您最近好像也在开拓军.火方面的业务?对啦,我们刚才聊到闹传染病的贫民窟,这样吧,您能直接运一些炸.药过来把那块地方给炸了吗?”
“只要钱到位,这只是小事一桩。”
“啊,我就说明希小姐您一定能做到的。”
你不动声色地撇撇嘴,得了吧,你最想做的是把他们的宫殿给炸平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这么做,你现在的势力顶多控制一两个小国家,一旦触及到大国的利益,你将要面对的是大国联盟这个冷冰冰的军事机器。
虽然不能炸宫殿,但他们拜托你做的事情倒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你完全可以将贫民窟的居民转移到自己的基地,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批劳动力,你那么多的工厂还有公司消化这一部分劳动力轻而易举。
这已经是你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第二杯香槟和下肚,你又吃了几颗橄榄,你和他们谈论起基金会的事情,他们对于救助孤儿也好,改善职工工作环境也好,这些东西他们都不感兴趣,只是一听你能分一杯羹给他们,这下子才算是兴致勃勃地讨论基金会的创建,又说起自己是个多么善良的人。
那些人的演技一向浮夸,但在场的观众都是一丘之貉也不会揭穿他们,反而会加入其中一起扮演好人的角色,仿佛这么做就能消除自身的罪孽。
虽然和这种人聊天多少会影响你的心情,但总的来说也是有收获的,比如说你的基金会目前看来能够在好几个国家内部推行,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香槟好像喝得有点多,你又吃了几块点心,点缀在杯子蛋糕上的樱桃是被腌渍过的,红艳艳的外表像是缩小版的心脏,在你咬下糖渍樱桃的那一瞬间,宴会厅两侧的窗户突然炸开。
再不斩第一时间将你护在自己的身后,宴会厅内乱作一团,尖叫声,爆.炸声,刚才还衣着华丽的宾客现在就和苍蝇一样四处逃窜,而且还是无头苍蝇,根本找不到正确方向,甚至跑着跑着还会撞到一块。
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你深呼吸一口气,取出手包里的手.枪。
“好像叛忍组成的犯罪组织。”再不斩说道,你看了一眼,确实是叛忍,毕竟划了一道痕的护额还老老实实地戴在额头上,差不多是摆明了告诉对方自己是叛忍。
再不斩拉着你往外跑,悬挂在半空中的水晶灯坠落,晶莹剔透的水晶散落一地,你穿的鞋在逃跑的时候掉了一只,这就更加影响你的跑步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