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眼看了看电视剧,很俗套的爱情剧,你没看几眼就关掉电视机,伸了个懒腰,走到卧室的时候白刚刚给你换完一套床上三件套,你三步并作两步,嘿地一声栽进软乎乎的被褥里,大半张脸都被柔软的床铺盖住,过了几秒,你拍怕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示意白过来。
睡觉前你说了很多,可能是因为你下午茶喝了两杯牛乳茶,以至于你的大脑到现在都还很兴奋,你说起自己在那个沿海国家的发展计划。
“我们还可以去那里度假,顺便再看看当地的葡萄酒产业是如何运行的。”你越说越激动,最后是彻底睡不着了。
“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先睡觉,我太精神了。”你对白说。
“没关系,我不困。”
你钻到白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说:“虽然这个世界很糟糕,
但也还是有些美好的东西的。”
“我知道的。”白的手轻拍着你的后背,如果不是你的话,他或许早就已经死在那个冬天了,所以……所以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唯一美好的存在就是你了。
*
你在疗养院生活了一段时间,平常处理完工作以后就会去后山钓钓鱼,摘果子和蔬菜,偶尔也会骑马,因为你打算过阵子去那个盛产葡萄酒的沿海国家看看,所以白这两天一有空就会调查这个国家,不仅仅是一个国家,还有它周边的国家也跟着一起调查,争取在短时间内摸清楚这些国家内部的权力关系。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你知道白会顺利完成的,你对他的工作能力很放心。
在他忙着工作的时候你正在后山钓鱼,你坐在湖边,身边架着鱼竿,垂落在湖水里的鱼钩没怎么动过,看样子今天是毫无收获了。
你单手托腮,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你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衣角,你的唇角微微上扬,看来也不是毫无收获啊,你回过头,果不其然是君麻吕,他扫了一眼你的鱼竿,说:“你这样是钓不到鱼的。”
“那可不一定,现在我已经钓到了。”
君麻吕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他走到你身边坐下,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君麻吕算是发现了,你说话就是喜欢说得云里雾里的,好像是故意让人听不懂,他说:“那你的鱼呢?”
“是你啊。”
“我是人。”
唉,算了,和他聊天还是有话直说一点比较好,你说:“好吧人类,你也是来钓鱼的吗?”
“钓鱼的效率太低了,还不如直接抓鱼。”他从效率的角度出发这么回答。
“但这样就没有钓鱼的乐趣了。”
“乐趣有那么重要么?”你所说的乐趣指的到底是什么呢?就是坐在这里浪费时间吗?大蛇丸大人说你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但他却有些看不出来,他无法理解你有时候的言行举止。
大蛇丸大人欣赏你,就连他身边的药师兜也是,但他与你接触下来以后只觉得你是个危险的,捉摸不透的人。
人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危险的人物呢?药师兜对你的喜欢君麻吕时至今日都没能理解,在他看来药师兜这就是在自寻死路。
在战斗中对于这些不确定因素就应该立刻,毫不犹豫地抹杀,而不是放任这一隐患的存在。
“当然重要,你会在这里找到答案的,除了大蛇丸以外的答案。”你说。
“不,我不会的。”
他那双碧绿的眼瞳看向你,你们之间形成一种无声的对峙,过了几秒,你浅笑了一下,“那可不好说。”
话音落下,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