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在遇到你之后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起初这改变是微小的,细小得难以被发现,但它蔓延得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对他的内心产生影响。
不该是这样的,事情不该演变到这种地步的,他想。
你的美丽毋庸置疑,哪怕是对美丽与丑陋都没有任何概念的君麻吕也能在与你接触后或是自发或是被动地产生这一观念。
他注视着你的双眼,旋即从你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正在注视着他,认真地凝望着他。
他说:“我根本就没有学这个必要。”
“人生中有很多事情不是出于必要才去做的。”话语间你握住他的手腕,然后是他的手掌,他的体温比你的还要低一点,难不成是和大蛇丸待在一块的时间久了就会被他同化?
下意识地捏了下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小动作却让君麻吕触电似的想要收回手,他僵硬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啊?你刚才都做了什么吗?你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他手足无措的神情,他克制着自己的反击本能,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攻击,你没有攻击他的原因,你只是……
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而已。
你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呢,你正想着没什么诚意地和他道歉呢,但君麻吕却飞快地跳过这个话题,他说:“所以,你做很多事情仅仅只是出于好玩对么?”
“差不多吧,你也可以向我学习呀,这样的人生会很轻松的哦。”毕竟什么事情都从自身出发,考虑自己的感受,那么毫无疑问的,你过得会很舒心,至少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还得要看别人的脸色。
君麻吕想要抽回手,可是,怎么也动不了,他紧抿着嘴唇,说:“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那可不一定,你现在不还是陪着我出来骑马了吗?”
你笑了,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君麻吕定定地看着你的笑容,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对你生气。
他知道自己不算是好脾气的人,可是他却能容忍你的许多言行举止。
“这只是个例外。”他还在嘴硬。
“嗯嗯,希望这样的例外越多越好。”你连连点头。
君麻吕索性不说话了,在你面前就是说多错多,那他宁愿什么都不说,至少这样不会露出破绽。
你领着他来到马厩,不是所有的马都在睡觉,也有一些马是夜猫子,在这个时间点还在嚼干草,看到你来了就探头探脑的,活脱脱一副凑热闹的模样。
“既然你没有学过骑马,那估计你也不会挑选马匹,所以这个还是交给我吧。”说着,你在还醒着的马匹里挑选了一匹看上去性格还算温和友善的马匹,你打开围栏将这匹白马从马厩里牵出来,你的手里还握着缰绳,对着君麻吕扬起下巴。
君麻吕看着那匹神采奕奕的白马,他看着你往马背上安装马鞍,然后牵着缰绳来到马厩外面,只见你双手抓住马鞍,深呼吸一口气,还算顺利地翻坐在马背上,此时的夜空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铺满大地。
你就这样坐在马背上垂眸,对他伸出手,“要上来吗?”
夜晚的微风拂过你的脸颊,吹拂你脸庞的碎发,君麻吕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声音,他定定地望向你,过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想说不需要的,但是视线落在你悬在半空中的手掌上,他还记得刚才你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时的温度,很温暖。
他并不排斥。
就在你以为君麻吕要拒绝的时候,他终于握住你的手,其实你觉得就算没有你伸手他也可以轻轻松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