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你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是我无法达到明希的标准吗?”
你打了个哈切,说:“不说了,我好困。”
说完这话你就睡了过去,最后是白安静地给你吹干头发,又给你整理被褥,就这样守在你的身侧,一直等到隔天早上太阳升起,你把去往酒之国的计划提上日程,当天就离开疗养院。
你走的时候君麻吕正在医务室里例行检查身体,医生说:“你的智齿长得很正呢。”
“这是一件好事吗?”
“当然是啊,这样大概率不会疼。”
君麻吕从医务室回到套房,路过你的套房门口时看到大门敞开,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他站定脚步,表情错愕,其中一个负责人跑来对君麻吕说:“您是来找明希大人的吗?她已经先行离开了,她在走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我,说是等您来了再给您。”
说着,负责人将你留下的信封双手呈上。
君麻吕从她手里接过信件,表情晦暗不明,在信封正面还写着一句话——等你回到实验大楼再拆开。
是因为里面的情报很特殊吗?君麻吕也没有在疗养院里停留太久,几乎是你前脚刚走他后脚也跟着离开,只不过你们两人去往的目的地不同。
君麻吕是在几天后才回到实验大楼的,来迎接他的自然不是大蛇丸大人,毕竟他现在肯定还在忙着别的事情。
从外面回来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药师兜,后者笑盈盈地说:“看来你在疗养院了修养得不错?”
他说这话也不是真的出于关心,而是想要从君麻吕这里套取一些关于你的信息,没办法,谁让他给你写的信都石沉大海了呢?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你的回信,无奈之下只能通过君麻吕来收集你的消息了。
君麻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说:“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不过我也确实关心你的身体,再怎么说你也是大蛇丸大人的得力手下,要是缺少了你,那就相当于少了左膀右臂。”
够了,他回来不是来听药师兜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他不耐烦地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以了,我要去见大蛇丸大人,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他。”
药师兜摊手,“大蛇丸大人正在实验中,你知道的,他不喜欢有人在实验过程中打扰他,就算是君麻吕你也不行哦,好了,不妨和我说说你都在疗养院里经历了什么吧?”
“这个我无可奉告。”说着,君麻吕从药师兜身边走过,后者看到他后颈的抓痕,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很明显,他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勉强维持着语气,说:“看来你倒是很懂得取悦别人啊?”
君麻吕的脚步停下,回过头,不解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只是字面意思而已,我原以为你根本不懂得如何讨好别人,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意识到药师兜真正的含义,君麻吕说:“是因为我做到了你费尽心思都做不到的事情吗?她确实不喜欢别人用尽手段地接近自己,所以无论怎么看都是你自己的问题吧?你在忌恨吗?”
长久的沉默,如同死一样的沉默,最后药师兜扯了扯嘴角,咬牙切齿地说:“怎么会呢,我在为你感到高兴,需要我为你做红豆饭来庆祝一番吗?”
君麻吕没再和药师兜废话,转身就走,只留下药师兜站在原地,神情阴测测的。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