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说知道,就是那个和宇智波订婚以后又逃婚的你,听到这里,奈良鹿久的表情变了变,“这个前缀的意义不大,她所做的事情里逃婚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而已,现在她已经开始插手忍者的事情了,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是啊,先是建立基金会,然后再援助孤儿,最后再援助忍者,你的每一步棋都落在刚刚好的位置,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确实很完美。
只不过对于他们忍者来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也有些分辨不清,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和你的接触太少,仅有的几次接触还是你询问他佐助的去向,而且你询问他时使用的称呼也很微妙,你说:“奈良家的孩子,你知道佐助在哪里吗?”
这说明了两点,首先,你知道他是鹿丸家的孩子,其次,你一点都不记得他的名字。
怎么说呢……心里也会稍微有点不舒服的吧,是说不上来的微妙感,倒也不是他自以为是,只是,他和佐助当了那么久的同学,你好像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可是转念一想,像你这种被众星捧月着长大的人会忽略别人的感受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从小就是人群焦点的你当然不会留意到藏匿在人群中的他了。
性格使然想要远离麻烦源,但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是会被你吸引,这就是他最矛盾的地方了。
父亲奈良鹿久又说:“所以你这次去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试探她的态度。”
鹿丸把手里的茶杯一放,有些失态地说:“什么?我吗?”
“是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肯定能做到的吧?”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这是他能否全身而退的问题,而且更要命的是,到时候要是让那些宇智波知道他和你接触过,哈……那可真麻烦到家了。
鹿丸长久地不说话,等了很久才叹息着说:“好吧,我明白了。”
而此时此刻的木叶不仅仅是他们在夜谈,出任务回到家的佐助也在和哥哥夜谈,或者说,单方面地被约谈。
“佐助,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上次的任务完成得不顺利吗?”工作了一整天的鼬还能这么关心自己的弟弟,尽管比较一下他的工作量可比弟弟佐助多得多。
佐助
移开视线,不行,绝对不能在哥哥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他的哥哥又这么了解自己,他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鼬的身上还带着点水墨气味,因为他用毛笔改了一天的文件,就连手指的指腹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点墨迹,用香皂洗过以后变淡了一些。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寡言?”
如果让哥哥知道自己见过你,甚至还和你彻夜长谈,他会生气吗?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嗯……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轻松高兴一些而已。”
哥哥还是原来的哥哥,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的哥哥,佐助唰地站起身,低着头,躲避哥哥的视线,稳住自己的声线,说:“我要去休息了。”
“嗯,好好休息吧。”鼬的声音很平淡,但转过身去往自己房间的佐助却觉得如芒在背。
果然……还是让哥哥起疑心了吗?
回到房间以后的佐助长呼一口气,他也不想的,他也不想欺骗自己的哥哥的,只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万一哥哥又去打扰你的生活又该怎么办呢?
在赌场和你度过的那两天他感觉到了,离开木叶以后的你过得很好,你很喜欢外面的世界,外面的生活,所以他不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