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 这段时间, 他为了更好的照顾自己,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公司那边更是能不去就不去了,全力陪伴待产的她。
姜绒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眉心,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刚搬过来和他住的时候, 还总是做一些被蛇缠住的奇怪噩梦。
那时总觉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湿湿的, 琢磨不透,又没什么情感的样子。
而现在, 深深的了解他以后,她越发明白了,一切占有欲的背后, 只不过是因为他严重缺乏安全感罢了。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扬起唇角笑了一下,放下手后,她小心翼翼的移开了陆沉渊的胳膊,然后自己强撑着,打算从床上坐起来。
然而下一秒,陆沉渊却已经醒了,高大的身影甚至比她先一步坐了起来。
“别动。”陆沉渊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十分清醒。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按亮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瞬间落了下来,但他第一时间不是看她的脸,而是看她的姿势——腰部弧度、腿部角度、以及枕头有没有偏移。
“是不是这里不舒服?”他问,宽大的掌心已经移到了她后腰的位置,指腹精准点了点她感到酸疼的位置。
姜绒点了点头,不得不佩服他的推理能力,现在他练就的本事实在太强了,竟然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
“从12点开始就这样。”她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可能是昨天路走多了。”
陆沉渊没有接话,只是起身,把她慢慢扶坐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两个不同高度的靠枕,又把她的腿挪到一个更放松的角度。
他的动作很轻,却极其精准,像是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推演过无数次。
姜绒靠稳后,呼吸才慢慢顺下来。
“好点了吗?”他问。
“嗯。”她靠着他,“但还是有点酸。”
他伸手,宽大掌心覆在她后腰,温度很暖,指腹替她轻轻揉了揉,力道并不大,却恰好能让那片紧绷的肌肉慢慢松下来。
她舒服了很多,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目光触及他眼下小片乌青,向他问出了口:“你怎么醒得这么快?”
“没睡死。”陆沉渊说。
事实上,他已经连续几晚睡得很浅了。
她夜里翻身、呼吸变重、脚抽筋、甚至只是轻轻叹一口气,任何微小的动静,他都会醒,只是从来不说。
“那你陪我熬夜,明早该变熊猫啦?”姜绒很清楚,他必然是担心自己,才睡眠浅,内心的暖意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却忍不住调侃了他一句。
听到这句话,陆沉渊唇角的弧度有一瞬的上扬,虽然微不可察,却还是被她精准捕捉到了。
“那也有你陪我一起变。”他沉声回答她,眸色却有些热,又似是为了惩罚她一般,为她按摩的温热指腹,轻轻加大了一下力度。
姜绒很快叫出了声来,脸上热的更加厉害,白皙的小脸绯红,朝他嗔告:“喂!”
“现在看来你适应得很好,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陆沉渊声音却更加低哑了一些,在她耳畔落下一句话。
她红着耳朵,很清楚陆沉渊说的是什么,是在说她的hsdd在他面前,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完全不排斥,和他的任何身体接触。
“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嘛!”她伸手推了一把他散发着雪松味道的宽阔胸膛,小声嗔怒了一句。
事实上,姜绒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她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