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
“向天香,今天你是抽哪门子的风?”
秦茗将汤勺随手一搁:“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工具人,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要做多余的事,就足够了。”
“再者,你说你乖,那我昨天说的话你怎么就没记在心上?”
秦茗鼻翼微微翕动,敏锐地嗅到皮蛋瘦肉粥的鲜香里,混杂着的甜滋滋的蜜桃酒气息。
她眼神有些隐晦,看了眼向冕之的后颈,那儿被青木亚麻灰的卷发覆盖着,看不清alpha腺体的情况。
向冕之一脸茫然,顾不得伤心自己的心意被践踏,追问:“你昨天说的话?是打抑制剂吗?我早上起来已经打了的,你看,我腺体也贴了阻隔贴!”
说着,向冕之就将头发捋起,露出白净的脖子,然后侧过头去好让秦茗看得仔细一些。
然而向冕之忘了,身为alpha的自己做出这个举动,在abo设定的世界里,她无异于在对秦茗耍流氓。
虽然有着一层半透明的阻隔贴挡着,但秦茗还是惊鸿一瞥,看见了alpha修长的天鹅颈后,那状似桃心的淡红色腺体。
秦茗迅速偏过头去,恼意涌上心头,嗓音带上几分怒意:“向天香!你腺体不想要了?”
向冕之被她一声呵斥吓得抖了下,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动作的代表,慌忙放下了手,回过头来道歉:“老婆,对不起,我一时心急……”
“闭嘴!”秦茗捏紧了指节,鎏金色眼眸里翻涌的怒火令向冕之心惊。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向冕之干咽了下,沮丧地垂下头去,喃喃道:“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好像搞砸了,说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但看样子,步子还是迈得太大了。
“再有下次,你可以滚出这里了。”秦茗闭了闭眼,将情绪缓和下来。
“我知道了。”向冕之抿了抿唇,看着开始变得粘稠的粥,小心地道:“那您要不要吃一点粥?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是管家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家里没人做饭,所以……”
“不用。”秦茗再一次拒绝,“王姨请假一周,吃的方面不用你操心,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来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吧。”
“还有,我不吃姜,向天香,要讨好我,你还远远不够资格。”
“噢……”原来学姐不吃姜?还是这只是秦茗的忌口?
对于秦茗的后半句话,向冕之没有放心里去,而是真诚发问:“那你喜欢吃什么呀?我中午做了饭给你送去公司好吗?”
秦茗:“……”
她发现自己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alpha了。
一个人在短短几天里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秦茗不喜欢未知的和不受控的东西,当即蹙起了眉,冷声道:“我说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向冕之却坚持不懈:“这怎么能算多余的事情?管家不在,身为你的妻子,哪怕只是协议妻子,我也有照顾你的责任啊,要不然……”
想了想,向冕之把她和秦茗的结婚协议的内容掏了出来:“要不然,等三年……哦,两年之后,那一个亿我拿得多不安心啊。”
“管家年薪也就几十万吧?工作那么多呢,我三年拿一个亿,总得对你好一点吧?”向冕之越说越理直气壮。
秦茗陷入了无语中,她看着面容明丽妖冶的女人,任她怎么分析,那淡褐色的狐狸眼中表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