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鉴定报告……
“不知道,”姜酩野想了一会儿道,“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得把死者运去省里,让省里的同事帮忙验一下了。”
这个年代的运输不方便。
“那又得花费很多时间了。”姜颂禾呢喃了句。
“是啊,”姜酩野道,“这也是我觉得棘手的地方。”
“哥。”姜颂禾冷不丁喊了句。
姜酩野低头对上她眸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姜颂禾突然这么乖顺,一定没好事。
他警惕道:“干嘛。”
“你会验尸吗?”姜颂禾满怀期待地问。
姜酩野微微一笑:“我会搬尸。”
姜颂禾:……
“这我也会。”
“那下次的尸体,你去搬。”姜酩野毫不留情地说。
姜颂禾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她道。“你就不能为了案子,打电话跟乐栖姐姐请教一下吗?”
姜酩野敲了下她脑袋:“你想什么呢,验尸要是那么好学的话,我还至于天天跟着顾枳聿跑一线吗?我直接躲在法医室里偷懒不好吗?”
“那我们怎么办?”姜颂禾询问道。
姜酩野沉思了片刻,道:“先去现场看看什么情况吧。”
“我们在现场只发现了一根骨头,并不能判断是死了个人,万一是某个阿猫阿狗叼去的也未可知。”
姜颂禾瞬间明白了什么,她道:“你是怀疑那个地方根本没有死人,而是被一些流浪猫啊狗啊的,从远处叼来的吗?”
“对,”姜酩野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我没记错,那个附近有一个乱葬岗,一些没人要的尸体,都会被村里人打包到那里。”
“可是它们真的会准确无误地叼着一根人骨头,送到那个老头家门口吗?”姜颂禾好奇问。
“不知道,”姜酩野不打算瞒她,“祈祷吧,毕竟只有这样,才没有真正死人”
姜颂禾点点头:“也是。”
“不过,按照你的特殊体质,我觉得他们活着的可能性不大。”姜酩野补刀了句。
姜颂禾不服气地撇嘴瞅着他:“我要是有这种特殊体质,第一件事就是跑毒枭窝里去。”
姜酩野思考良久才琢磨出她话里的意思,他竖起大拇指,笑道:“你这想法不错。去当个人形炸弹,进去溜一圈,待他们自相残杀完了,你再完好无缺地出来。”
“这怎么着不得给你颁一个禁毒标兵什么的啊。”
姜颂禾瞅着他,继续道:“第二件事,就是24小时跟紧你。”
“你听过什么叫血脉压制吗?”姜酩野耐心解释道,“就是说在真正的血缘关系面前,你的倒霉体质在我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论犟嘴多少次,姜颂禾觉得自己都没办法在姜酩野面前占得半分便宜,她拽过姜酩野的胳膊。
然后撸起袖子,呲牙,下嘴,咬!
疼痛和姜酩野的叫喊声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他抚着自己被姜颂禾咬出牙印的胳膊:“你踏马属狗的啊。”
姜颂禾擦拭了下自己的唇边,赌气道:“对!”-
姜颂禾年纪小,姜酩野根本没有给她派任何外出的任务。
只是说了句让她在办公室等着,然后就带着顾枳聿离开了。
百无聊赖的姜颂禾趴在姜酩野的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日头逐渐西斜,姜酩野和顾枳聿才刚刚从办公室外面回来。
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