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顾枳聿道,“你先想着案子,我去旁边打电话。”
姜颂禾默默应了声:“嗯。”
顾枳聿走到一旁的空地上,顾云拙没有移动手机,顾枳聿想要联系他只能给保安亭打电话。
从门口保安大爷留着电话去法医室叫人,到顾云拙接起来,中途不超过三分钟。
“喂?”对面顾云拙冷静的声音传出来。
“小拙,你现在还在局里吗?”顾枳聿问到。
顾云拙疑惑地看了眼手里的座机话筒,他好奇问:“你打的不就是局里的电话吗?”
顾枳聿一拍脑门:“哦!对!我把这茬忘了。”
“你酩野哥哥和建刚哥哥回警局了吗?”
“没有。”顾云拙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有?”顾枳聿疑惑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不知道,”顾云拙继续道,“但是确实没有。”
顾枳聿不放弃地继续问:“是一直没回去,还是回去以后又出去了?”
“一直没回来。”顾云拙淡定地说。
“你确定?”顾枳聿问。
“嗯,”顾云拙道,“因为我一直待在警队的五楼办公室里。”
顾枳聿沉默了片刻,道:“知道了。”
顾云拙刚要挂断电话,顾枳聿又补充道:“中午的时候,我可能回不去,你要是饿了先跟保安亭大爷借几毛钱买个包子吃,回头我再把钱还给他。”
顾云拙沉默片刻:“嗯。”
挂断电话,顾枳聿赶紧走到了姜颂禾面前,他简明扼要地说:“禾禾,酩野和刚子一直没回去。”
“我怀疑他们遇到麻烦了。”
姜颂禾眯着眼,云里雾里地喃喃了句:“我不觉得一个牛经复这么难对付。”
“你是怀疑他们遇到了其他麻烦?”顾枳聿问。
“嗯,”姜颂禾点点头,“你还记得,牛经复经常在村里干的那件事吧。”
顾枳聿思考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回答:“做大锅饭?”
“嗯,”姜颂禾道,“在福寿村的村民眼里,牛经复是个一顶一的大善人,我哥哥那样没有任何物证,仅靠自己的怀疑就把他带去局里问话的行为,难免会让村里的人误会我们警方是在滥用职权。”
“哪怕只是一次普通的询问,连正式审讯都谈不上,他们也会觉得我们警方是在故意给他们使绊子。”
“这个牛经复从一开始就料到我们警方会抓捕他,”顾枳聿着急道,“所以才一直在村里做好事的?”
“当然不是,”姜颂禾直截了当地否定道,“福寿村的人害死了他的妻子和已经成型了的孩子,他肯定恨死他们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们做好事?”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顾枳聿追问道。
“报复啊——”姜颂禾拖着声音说,“故意恶心啊——都有可能。”
“啊?”顾枳聿不理解道,“自己买食材给村民买菜、做饭、放饭、还不要钱,怎么报复啊。”
“食材上报复啊,”姜颂禾抬眸盯着他,“你觉得对于牛经复恨不得杀了他们的这批人,他真的会诚心诚意地做饭给他们吃吗?”
“说不定那些饭里根本不是正常的猪肉或者鸡肉制品。”
“什么意思?”顾枳聿心头一凉。
姜颂禾缓缓道:“是人肉,人骨熬汤,人肉做菜,再给同村的人,你觉得够不够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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