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平啊……他一直喜欢秦梅,但是刚开始秦梅不喜欢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杨保国解释道,“要不是他俩奸情被侯明昌发现,他也不至于死。”
“这些话是侯子平告诉你的?”姜颂禾问。
“对,”杨保国补充道,“但是刚开始秦梅不喜欢他,是秦梅亲口告诉我的,她还说侯子平对她动手动脚的,她不喜欢。”
“那么最后,侯子平为什么要杀了秦梅,还要剥皮制成人皮画?”姜颂禾询问道。
“听说是秦梅在听说侯子平杀了侯明昌后,心怀内疚,觉得对不起侯明昌,才自杀的。”杨保国解释。
“自杀?”姜颂禾不确定地询问了句。
“对,自杀,”杨保国道,“当时侯子平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她挂着脖子吊在了房梁上。”
“你没怀疑过?”姜颂禾询问道。
“怀疑什么?我对秦梅没什么感情了,谁管她怎么死的啊,”杨保国道,“我只在乎我闺女……”
说着,杨保国哽咽了一秒:“彩兰她……”
“嗯,”姜颂禾点头,“在侯家密室里。”
杨保国不确定地问了遍:“你没骗我吧。”
“我没有理由骗你。”姜颂禾十分肯定地回答。
“行……行。”杨保国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沉声感叹了几句,“我知道了。”
说完,他起身看了眼自己的手表:“还有半个小时,你们自求多福的。”
“你要去哪儿?”姜颂禾问。
“帮着侯子平做点东西,祭坛可是会需要很多东西的,比如指南针之类的,”杨保国轻轻一笑,“之后保准送你们平稳上路。”
姜颂禾目送他走远。
“他什么意思?”人群里,一个小孩问了句。
“没什么,先逃吧。”姜颂禾指挥道。
“可是我们往哪儿跑啊。”度揽胜询问了句。
“往南跑,”姜颂禾指挥道,“顾云拙,他们要抓的人是你,你最危险,所以你在前面领着,其他的人按照女生在前,男生在后的顺序依次跑,我断后。”
“你确定吗?”其中一个人道,“我们不会被抓住吧。”
“不会。”姜颂禾保证了句。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养鸡场,鸡屎的味道伴随着周围的饲料味浑浊在一起。
姜颂禾在后面断着路,前面几个人并排着走着,就在几个人即将爬墙逃出去的时候,最前面的张明月脚一崴,向后坠了下去。
后面的几个人被她压到身后。
哎呀疼痛声不断。
“喂,你干嘛啊。”后面的一个男生叫喊道。
“闭嘴。”
与他们间隔一段距离的姜颂禾上前,她拽住张明月的手腕,她盯着她,没有说话。
张明月心虚地看着她:“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姜颂禾长叹一口气:“你站我后面。”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站你后面?”张明月的声音扯得很大。
姜颂禾本不想采取任何行为,可看到张明月这样,她烦躁地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的棉布赛到她口里:“你闭嘴吧。”
姜颂禾收回目光,刚要继续安排着什么,突然她看到顾云拙即将爬出去的窗户口,一把利刃横在那里,利刃在灯光下反着光。
而此时顾云拙正半扭着身子看着他们这里,利刃缓缓落下,在即将砍到顾云拙脸上的那一刹那,姜颂禾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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