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靳总拿的话,那我身为你的助理……”

“……”

蒲灵这一刻是真有点后悔带这小助理出来了。

最后,她站在靳西淮身旁,手中只捏着张房卡。

薄薄一张,却存在感极强地躺在她掌中,轻硌着手心。

目力所及,是一方质感考究的衣料,以及一只提拎着她行李的清健手臂,因向上施力,冷白手背上淡青筋脉隆结,如苍山负雪。

意识到自己盯着那只手看了太久,蒲灵眨眨眼,被燎烫般,迅速挪开视线。

伴随着电梯上行,一股失重感袭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两间房间并不挨着,还恰好坐落在一层的左右两端。

在出梯厢后,谷佳佳便和蒲灵他们分道扬镳。

身为一架称职的僚机,自认为完成了撮合成全小情侣的伟大使命,前往自己房间的路上,她哼着小曲儿,脚步轻盈。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与谷佳佳比起来,虽不至于迥隔霄壤,但蒲灵的心情也确实轻松不到哪里去。

她和“靳青恪”也不是没有单独共处一室过,但这一次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她需要和一个男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睡上一晚上,哪怕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晚饭是在酒店附近解决的,合计完几人的饮食偏好,谷佳佳点了几个当地特色美食。

蒲灵和他们一起用餐,但单独开了个小灶。

食物端上桌,谷佳佳眼放绿光,紧盯着一盘糖醋小排,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余光扫见蒲灵面前的食物。

她举筷的动作停住,于心不忍道:

“姐,要不这一餐我们就正常吃吧。稍微放纵一下不碍事的。”

点菜的后半段,靳西淮接到了个工作电话,此刻刚好处理完回来。

听到两人对话,他在蒲灵对面坐下,视线往前扫,尔后眉心轻折。

众所周知,食物要想冠之以健康减脂的美名,基本都得牺牲它的味道为代价。

摆在蒲灵面前的,是一碗极为健康的水煮菜,佐之一小碟油醋汁。

色香味三者,勉强占据一个“色”,但也绿油油得令人食欲全无。

靳西淮敛眉,问道:“在减肥吗?”

“嗯,打算在进组前减减肥。”

蒲灵解释道:“因为这次要饰演的角色在前期是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孤儿,剧本里描述她身形孱弱伶仃,瘦削得仿佛一吹就倒,我感觉以我现在的体重还不够贴合角色特质,所以想在正式开拍前尽可能再掉下秤。”

或许是在日常中听惯了一些劝人不要减肥的论调,蒲灵已经做好了多费些口舌周旋的准备,但没想到“靳青恪”听完她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些什么。

不过,在她准备动筷前,男人又再一次起身,离开了餐桌。

蒲灵以为“靳青恪”是又临时有工作要处理,也没在意。

但没过多久,男人便去而复返,但手里多了一例碗碟。

这家餐馆是当地最知名的一家,常见食材当然不缺,靳西淮将那碗让老板简单过水去腥后的虾放在面前,也不为自己的行为多作解释,戴上一次性手套,专心致志地开启剥壳大业。

味觉享受不够,视觉来凑,蒲灵用手机放着一部经典影片,苦中作乐地自碗碟夹起一块翠白莴笋,正想送进嘴里,眼前却遽然平移来一盛着莹润虾肉的蓝釉瓷碗。

顺着搭在碗沿的修长指节,往上,蒲灵对上靳西淮那张朗眉-->>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