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现在是你男朋友的亲弟,跟你也算有那么点关系,既然错过了给他哥送当天的生日祝福,那要不意思意思,给他这个弟弟送个?”
蒲灵却是摇头:“算了吧,我和靳西淮很久没联系了。而且……”
褚婴宁疑惑:“而且什么?”
“我觉得。”蒲灵笑笑,轻描淡写道:“靳西淮好像挺讨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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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本该不属于他的工作缠身,靳西淮驱车抵达弥水镇时,已是傍晚时分。
暮色四合,斜挂的夕色苟延馋喘半天,最终败了阵,沉沉坠入地平线。
他在出发前,提前给蒲灵发了消息,但迟迟没得到回复。
以为她在忙,靳西淮也没在意。
但在到达后,停下车,自中控台拿起手机后却发现,他几个小时前发给蒲灵的消息仍未收到回复。
眉心毫无征兆地跳了跳,靳西淮随手甩上车门,抬腿往蒲灵住处走去。
中途,他给谷佳佳发了消息,问两人现在在哪里,是否结束工作。
等站在电梯门口,他终于收到了来自谷佳佳的回复:
【靳总,我们现在在酒店。灵灵姐她生病发烧了,现在还是高烧不退……】
看到这条消息,靳西淮唇线顷刻抿紧,几近绷成一条薄线。
他想也没想,直接给谷佳佳打去语音通话。
对面很快接起来,可能没想到他会给她打电话,开口的声音几乎是颤音,带着小心翼翼:
“靳……靳总……”
靳西淮完全没有耐心听她说话,单刀直入截断话头,问道:“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听见靳西淮眉第一时间问责,只是在询问原因,谷佳佳紧张心情稍定,磕磕巴巴解释道:
“上午灵灵姐有一场下水的戏,剧组没用替身,让灵灵姐亲自进入水里,还穿着很单薄的衣服。中间剧组的道具出了问题,让本来要上来的灵灵姐毫无防备地跌进了水里,呛了水。”
“导演不满意,让灵灵姐重拍了一遍。后面衣服和头发都没怎么烘干,就又要赶进度拍后边戏份。”
“中午的收工时候灵灵姐就说有点头疼,没吃午饭就回房间休息了。没想到到了下午,突然就发起了高烧……”
寒冬,穿着单衣下水拍戏,身体还未回暖就得接着工作,不生病都难。
恰好电梯抵达,靳西淮沉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便挂了通话。
谷佳佳握着挂断通话的手机,心仍有余悸,就听见房间门铃响了。
心里纳闷着会是谁,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清俊脸庞。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谷佳佳觉得这一刻的“靳青恪”尤为疏冷,周身气压如飓风袭卷,难以亲近。
“靳……靳总。”谷佳佳张口挢舌,完全没想到半分钟前还跟她打电话的人,下一秒就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
靳西淮低嗯一声,算作打招呼。他站在门口,看向谷佳佳,声音有意压低:“量过体温了吗?怎么没去医院?”
谷佳佳回道:“量过了。镇上没有医院,只有一家小诊所,去那里打了点滴,也开了药。姐现在吃了药睡下,但我觉得她睡得不怎么安稳。”
靳西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问谷佳佳有没有体温计,得到否定回答后,他让谷佳佳去问酒店工作人员借一个。
谷佳佳得了吩咐暂时离开,靳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