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取自“西淮”二字的拼音首字母,既能标识联系人的身份,又不会被人轻易发现背后隐藏的真相。
这般精妙绝伦的小巧思,她可谓煞费苦心。
蒲灵迈步走过去,车门已为她敞开,聊作迎接姿态。
待看清车内人的模样,她确信靳西淮每次都要提前跟靳青恪先通个气,严谨地将头发长度都打理得相差无几,才会前来见她。
“青恪哥。”
再次喊出这个名字,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倒不如先前觉得排斥,反而感到分外有趣。像在玩一个扮演游戏,却不同于她在剧组演戏那般被动,这次,剧本和节奏将牢牢掌握在她手中。
靳西淮将几个礼品袋子递给她,蒲灵接过看了看,发现是近几年风头正劲的一家名为Zerone的珠宝品牌的配饰,产品连同包装都格外昂贵精致。
蒲灵微怔,慢腾腾地抬起眸,问:“这是?”
“新年礼物。”
漫不经心中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口吻。
就像是贴心的男友在一个恰当的时刻,给予自己的女朋友特定关怀。
但蒲灵清楚,这份礼物绝不是靳青恪让他转交的,两人已经分手,他又心有所属,完全没有理由送这些给她。
那么,送礼的只可能是眼前之人了。
蒲灵突然又感觉自己看不透这人了,明明过年的时候对她的新年祝福视而不见,连条回复都吝惜,现在却给她送如此贵重的礼物。
不觉矛盾么?
兴许是她过久的沉默被解读出某些含义,蒲灵还没来得及为此道谢,就听见身旁人递来一句询问:“不喜欢吗?”
蒲灵抽回思绪,微微一笑:“喜欢。谢谢。”
说话间,她瞥见男人淡抿着的唇角似乎因她的话而松弛下来,脑海忽地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
这该不会就是靳西淮对她那句心血来潮发过去的新年祝福的回复吧?
如此与众不同,又出手阔绰的吗?
蒲灵越想,越觉得这是靳西淮会做出来的事。
想到什么,她忽地来了兴致,唇角一抬,口中毫无铺垫地冒出一个名字:
“靳西淮——”
车子驶入一条寥阔的街道,车内阒寂无声,因而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入耳。
蒲灵拿眼尾注意着身旁人的动静,如愿地看到了男人一向八风不动的身形一僵。
她几不可查地翘了翘唇,敛起,慢条斯理地接上了后面的话:
“——他最近过得还好吗?”
闻言,靳西淮绷紧的颅骨却没有丝毫松懈,眉目不动,维持着水波不兴的声线:“……还好。”
蒲灵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闲谈般问着:“感觉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他现在还在国外吗?”
“嗯。”一个单音节。
蒲灵显露出关切:“听说他过年好像都没回国,为什么呀?”
“他……”男人沉默两秒,语调沉缓:“阿淮他,工作比较忙。”
要不是定力足够,蒲灵真的要笑出声来。
怎么还有人喊自己“阿淮”的啊。
蒲灵极力稳住嘴角,单手托着腮,幽幽叹口气,语气苦恼:
“唉,感觉靳西淮他好像还是很讨厌我。”
男人神情一顿,片刻后,才敛声问:“为什么会觉得他讨厌你?”
蒲灵用指尖轻轻敲打着面颊:“因为过年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