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着置物架那一侧,手上正拿着他刚才蹲身在角落里找到的那枚浅金色的领带夹,听到蒲灵走进来的动静,他缓缓转身。
又循着她的视线,将目光再度落在了盥洗台面上。
蒲灵能感知到靳西淮的视线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落在了她或者那小玩具的身上。
性之一字,对于大多数思想保守的国人,他们总认为这是不堪的、难以启齿的,应该压抑在身体的最深处,无法诉诸于口,更别提摆在台面上。
但蒲灵并不觉得羞耻,正常需求而已,那么多男的以开黄腔为荣,她凭什么要为正视了自己的欲.求而感到难堪?
放了一天了,估计会落点灰,蒲灵没遮掩地拿起那小玩具,将它在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一下。
心里想着,早知道她就用褚婴宁送她的那款郁金香形状的了,至少美观一点。
冲洗干净,她又扯了两张洗脸巾将它包裹住,掖干水分。
做完这一切,蒲灵才淡然自若地施舍了一个眼神给靳西淮,问他:
“你的领带夹找到了吗?”
靳西淮脸上毫无异状,将手中捏着的那枚领带夹展示给蒲灵看,勾了勾唇,半边眉梢轻巧一挑:“找到了。”
“行。”蒲灵往门口走去,步子迈向玄关,送客的意思明显。
但靳西淮似乎瞧不出她的意图,驻足在原地。没听到跟上来的动静,蒲灵不明所以地回头,语气不算友好地问:
“你还有什么事吗?”
靳西淮看着她,面容垂敛,征求的口吻:“可以聊聊么?”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蒲灵毫不客气地拒绝,“虽然是你们欺骗我在先,但是后面我也利用了你们,勉强算抵消了。”
“既然事情已经摊明了,我们就不必虚与委蛇地演一些戏,而且我跟你哥已经分手了,你也不必再扮着他的身份和我继续相处下去。”
即便已经从靳青恪嘴里听说过了两人分手这事,但当蒲灵再次提起,亲耳听见这话在她口中说出,靳西淮的胸腔还是难以抑制地震动了一下。
“咚咚”几声,力逾千钧,发出愉悦的回响。
话毕,蒲灵许久没得到回应,她看向靳西淮,却发现对方半垂着眼睫,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往上扬着,脸上露出一种令人无法看透的情绪。
她等了会儿,没了耐心,正想下逐客令,却听见靳西淮开了口,像是确认般轻声问了一句:
“所以你现在是单身吗?”
蒲灵:“……不然呢?”
靳西淮垂眸看着她,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面色沉静,瞳孔却泛起异样的光彩,炙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语气认真到极致:
“那我可以追你吗?”-
本来在外面忙了一天,蒲灵肚子饿得不行,但因为靳西淮的一番话,她晚饭硬是没吃下去几口。
将人打发走后,她怔然地站在原地,许久后才想起自己点的外卖还没吃,忙回神走回餐桌那,开启填饱肚子的大业。
轻食本就不如碳水好吃,蒲灵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片羽衣甘蓝,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靳西淮那句“我可以追你吗”极为荒诞不经的话。
明明每个字拆分开来她都能理解,怎么合并在一起,就那么令人匪夷所思呢?
靳西淮要追她?
要是在这之前,有人跟她提起这样的事,她铁定觉得对方是不是得了癔症,天方夜谭的事,就算是开玩笑,也并不好玩。
但这话却是她亲-->>
